敢不敢多看我一眼?(2 / 4)

。江寒鸦不懂殷栖迟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,只以为他还囿于出身和身份之见。他便道:“因为出身而框定自己的地位和未来是最愚蠢的一件事。”江寒鸦看着殷栖迟:“再高贵的存在,只要往上数,总能找得到一个出身卑贱的先祖,兴旺发达的家族,最初也是由一个人而萌发。”“你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。“殷栖迟笑着点头。

江寒鸦以为说通了,伸手要去拿披风。

没想到又被殷栖迟给躲开了。

“还是我来吧。"他笑吟吟地道。

江寒鸦”

刚才那一番话都白说了是吗?

“没白说。“殷栖迟轻易推测出了江寒鸦的想法,手上动作却不停,为江寒鸦系上披风的系带。

江寒鸦看他这样子,又皱了皱眉头。

也罢,短短几句话就让人改变观念是很难的,等到殷栖迟掌握了更多的力量,成为强者之后,他应该会自己想明白的。殷栖迟比江寒鸦高一些,低头系系带的时候,能自然将江寒鸦的神色收入眼底。

唇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。

殷栖迟的手背擦过江寒鸦的脸颊,殷栖迟手背的皮肤很烫,江寒鸦偏头避了避,只以为是殷栖迟不小心。

殷栖迟收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欣赏。

一般人披毛绒披风,很容易显得臃肿,像一颗球,江寒鸦却没有。他长身玉立,黑色的长发和雪白的披风对比鲜明,绒绒的毛领围着他的脸颊,把他衬托得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。

漂亮,昂贵,但又脆弱易碎。

需要小心呵护。

和原来的样子相比,也显得更矜贵了。

殷栖迟舔了舔唇,感觉有点口渴。

江寒鸦几乎不穿披风,习武之人身强体壮,一般情况下,外界的冷热变化都不怎么能影响到他。

他动了动肩,只觉得这披风有点多余,碍手碍脚。但如今他要扮演一个连寒冷都抵御不了的弱小凡人,也只好这样了。披风很长,跨过门槛的时候,江寒鸦伸手把披风提起来往外走。殷栖迟跟在他身后,看那动作,觉得很像老电影里女主角提裙子。怎么能这么漂亮呢?

他带着笑,跟着出去了。

江寒鸦原本就气息不显,不太能让其他人弄清楚他的修为。现在为了配合演出,收敛了身上的所有气势,乍一看还真的很像一个脆弱的凡人。

两人在一个经常有内门弟子经过的地方停下,开始对戏。“这么久了,也没能给我找到办法。“江寒鸦面无表情地念:“你真没用。”说罢捂着唇咳嗽了几声,显得十分虚弱。

“少爷。”殷栖迟先上前一步,为江寒鸦理了理披风,将其捂得更紧了些:“小心风寒。”

江寒鸦扬起下巴看他一眼,“废物。”

“少爷教训得是。“殷栖迟低头认错:“我一定会更努力的。”他道:“我已经打听好了,木系灵根适合炼丹,我今后一定会炼出合适的丹药的。”

“谁耐烦等那么久?“江寒鸦继续面无表情念:“我要的是现在。”“是,少爷不要生气,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。”这一主一仆的对话很快落入一些路过的修士们的耳中。有些人觉得事不关己,很快路过。

有些人却觉得一个凡人竟敢对一个修士这样颐指气使,简直倒反天罡!即便他原先是这修士的主人又如何?

仙凡有别!

正巧,一位路过的修士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。眼神一冷,就对江寒鸦道:“哪里来的随从,这么不讲规矩?”随后他转头望向殷栖迟,对这个自甘下贱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感:“我今日就帮你处置这个不讲规矩的随从!”

说罢,他就放出威压。

呀,免费的群演来了。

通过威压可以感知到,筑基巅峰,距离金丹只差一线。殷栖迟觉得自己碰到过好多筑基巅峰了。

这个瓶颈这么卡的吗?一个都没升到金丹上去?江寒鸦完全不受对方的威压影响,但做戏做全套,他捂脸咳嗽,随后像是脱力般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。

稍稍运气,脸色立刻“刷”一下变得惨白。“你竞敢这样冒犯我的少爷?!”

殷栖迟立刻挡在江寒鸦身前,挡住了对方释放的威压。修士轻蔑地看着他:“我飞虹宗内可没有让一个凡人要威风的道理!”“就算是随从,也得有炼气期的修为吧?"修士语带羞辱:“这样没用的废物,你还奉他为主?”

“不如跪下给我磕两个头,我也许会考虑收你做个随从。”修士说完,就伸手要去抓江寒鸦。

凡人而已,不过是能随手打杀的存在,他看江寒鸦不爽了,随手便能杀。一个没有修为,以随从身份进入飞虹宗的存在,他就算杀了,殷栖迟又能拿他怎么样?

江寒鸦坐在石凳上,浑身肌肉紧绷。

搭在石桌上的手背绷得紧了,隐约能看到白皙皮肤下的青筋。他在竭力控制自己反击的欲望。

然而这副样子落在对方眼中,就是被吓得一动也动不了。就在修士的手即将抓住江寒鸦时,一把长剑横在了他的面前。殷栖迟面色不善:“想动我的少爷,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修士一听,哈哈大笑:“你既然自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