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们就不回去了,我们来送东西,送完就走,最近上面谈改革,比较忙。
“青山,闭嘴,什么话不应该说你应该知道。”
没等刘村长的小儿子刘青山说完。
为首的长官立刻出言喝止。
还没有开年底的党代会。
他们也只是提前收到改革的消息,提前准备着。
可是就这么一点消息如果提前放出去,那是真的会影响许多人。
“汪哥,不好意思,有点着急了。”
刘青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接着询问起刘忙的情况。
“爸,我听说我哥前几天被揍了?怎么回事?
还有咱村的人贩子是啥情况?这事闹的挺大,我在县城都听说了,而且上面也挺关注的。”
这时候的东北,要说是人贩子的禁地,这话没毛病。
但说的是拍花子,专门拐走小孩的人贩子。
而那些专门买卖的人贩子,在东北确实有不少。
就像不少山区,黄土地区的贫苦人民。
不少人都听说东北物资多,还能吃饱。
都会主动卖掉自己的闺女,想着能不能送到东北的好人家。
这种事情在七八十年代很常见,所以汪文斌也很是好奇。
这种事情触犯了法律,可交易双方都是同意的。
甚至又不少女人都在这边安家落户,起码能吃上一口饱饭了。
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。
“哎,那事别提了,都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子搞的鬼。”
此话一出,刘青山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放心吧,你就照我说的那么做就行。”
说完,刘青山还偷偷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汪文斌。
刘村长心领神会,紧紧握住手中的纸。
三人一路向前,汪文斌拎着箱子,去村支部签了字,接着挨家挨户的走访起来。
每年边防都会有这项工作。
询问住在边境的村民日否遇到什么异常。
检查边防证件。
等快要走到张家的时候,刘青山拍了拍刘村长的肩膀。
接着越过知青点,直接朝着张家走去。
此时的张家热闹非凡。
马燕,周敏,几人全都在家里陪着张婉莹。
而张开山也在厨房内,给自己的三个儿子上着课。
最近张家太多吵闹了。
弄的张开山心烦意乱,而且他发现家里的顶梁柱好像换人了。
怎么都要重新树立起家长的威信!
“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要多,咋就不听话呢!
而且,干啥事之前你们能不能过过脑子,那玩意长出来就为了吃饭呀,
我们就是平头老板姓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,
在外面千万别惹事知道不?
不过,不惹事不代表我们怕事,只要咱家不受欺负,老实点不比啥都强。
闫永莉在一旁点头称是。
看着自己的老公,在心里说一句终于长大了。
以前的张开山几乎跟陆云筝一个熊样子。
不是打架斗殴,就是上房揭瓦。
要不是在山上让陆云筝的父亲救下了。
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。
男人不经历事,总是长不大。
“老乡,开下门,检查边防证。”
门外,汪文斌的声音响起。
张开山看着不断点头的儿子们甚是欣慰。
这才揉了一下脸,笑着走了出去。
“领导你好,快进屋,外面多冷呀。”
“不了老乡,还是跟以前一样,家里几口人,都拿好自己的边防证让我看一眼就行。”
张开山闻言也没有客气,进屋将家里的人都叫了出来。
一直陪父亲聊天的刘青山此时也走上前,站在汪文斌的身侧。
“汪哥一起。”
检查边防证,这对小孤家村来说都已经习惯。
这些年一年检查一次。
不过前几年,边境总是想起枪声的时候。
最多的一年都要检查四五次。
“这是我儿子,我姑娘儿媳妇的,
这是邻居,还有前面的知青。”
这时候的村民见到大高帽子或许还会紧张,但见到边防,就连闫永莉都敞开了话匣子。
毕竟这身衣服看起来就无比的亲切。
“汪哥,我来。”
刘青山抢先一步,接下张开山递过来的边防证。
接着就一一核对起来。
虽然这时候没有照片,不过每次检查都有村长跟着,也不怕有外来人。
当然,因为前几年抓得严么,这时候也就是走个过场。
然而!
就在所有人都已经看一遍就结束的时候。
刘青山拿着一本边防证,反复与一个快搓成麻球的纸查看起来。
“你过来!”刘青山做样子般的反复对比,接着指了指陆云筝!
都是一个村子的人,刘青山自然知道陆云筝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