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大家别被他绕进去了!这小子就能狡辩!那天除了我们父子三人,就他一个外人,
不是他害的还能是谁!”
见情况不妙,刘大脑袋视若疯狂。
“不是,按你这么说,你媳妇生孩子的时候,我路过你家门口,
你家那俩个崽子就都是我的了呗。”
玩强盗逻辑那一套,真要说的通,白认俩儿子也行。
“你!!!你放屁!”
“噗。。。”
陆云铮闻言还真放了一个响屁回应他。
“你别管熊从哪出来的,我们三人还带着枪,咋就打不过黑瞎子了!”
“那你抢哪来的?”
陆云铮懒得继续跟他兜圈子,提高音量,看向附近的邻居。
“本来,我是想去裤衩子山那边溜溜鸟,抓点灰狗子吃,
大家都知道这时候的灰狗子皮最值钱,肉也最香。”
陆云铮随便解释了一下去那边的目的。
“等我听到有动静的时候,已经是刘狗剩被黑瞎子舔脸发出的惨叫了。
我见三人遇到危险,急忙从山顶朝下面跑,等我到的时候,
黑瞎子已经快要撵上爬树的刘狗蛋了,
而且刘狗蛋爬的是根大棒子,这才倒下来,让我有机会救他们,
说真的,要是我真想抢猎物,等刘家爷仨全都被黑瞎子弄死再去不好么?
我念着乡亲颜面,看你们可怜,没去找你们家要感谢。
你们反而倒打一耙,现场就在那,也跑不了,不信咱们叫上公安一起去看看,
让公安证明咱们谁说的对?”
陆云铮一身正气,讲事实,摆证据,说观点。
最后摆出刘大脑袋一直不敢提的公安。
一直看热闹的刑瘸子此时也站了出来。
“按照山里的规矩,这可是救命之恩,别说分黑瞎子了,就是下山后都要带着全家去下跪磕头的。
哪有恩将仇报的。
再说,黑瞎子这么好打,三四个人就能弄,那还要我们猎人干嘛,你们都弄个持枪证,自己上山干去呗。”
后世不少人上山采风,爬山,露营。
感觉山里危险的事看不到的草爬子,蛇虫鼠蚁之类的。
可是在还没有大面积打猎,没有八五年那次大面积进山之前。
山里的危险程度远比想象的要危险的多。
可以对比后世恐怖的亚马逊热带雨林。
它就没再我们国家,要是在我们国家,什么危险,什么有毒,
里面所有奇珍异兽早就上餐桌了。
东北的山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。
当然还包括抗日战争神剧的那次扫荡,一个多月在山里打了上百万斤肉。
众人点头称是。
一般一头野猪,都需要七八个人才能打。
更别说一头黑瞎子了。
三个人确实少一点。
而如果真像陆云铮说的那样。
那刘大脑袋现在的行为还真不是个东西。
真的假不了。
要说这时候的村民断案,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。
可比后世那些机关强太多了。
是非对错是一定要论个明白的。
“大脑袋,啥情况呀,你说说呀!”
“现在别不吱声呀,要不找公安,去山上看看!”
“对呀,我跟你说,你这可不是无理狡三分,你这可是来闹事来了!”
这时候还没有讹钱,但十多个人确实算闹事了。
刘大脑袋低着头,眼镜里满是血色。
心情一上一下,反而比之前更让他接受不了。
而此时,说要帮他的刘村长还没站出来,他也知道完蛋了。
“我。。是。。不是。。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记错了。。。我太害怕了,我家太难了。”
“我儿子都那么可怜了,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这事就算了,只是我家都那样了,
大家也可怜可怜,帮帮我家吧。”
刘大脑袋百口莫辩,只有装可怜这一条路了。
虽然刘大脑袋这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可此时现场的人都知道谁说的对了。
刘家爷仨不自量力,去掏熊洞。
人陆云铮分明救了你们爷仨,反而要倒打一耙,这就不是什么闹着玩,是真的人品有问题了。
而且,不少经常上山采蘑菇,弄野菜的人家,看向刘大脑袋满是恨意。
陆云铮可是村里现在唯一的猎户,等过了初冬,不少人都会上山弄点柴火,弄点果子。
如果遇到危险,再陆云铮附近还能得到救援。
可都像刘大脑袋这样,那以后陆云铮还会搭理谁呀。
“滚犊子,可怜你妈,你不找麻烦还算你是条汉子,赶紧给陆小哥道歉!”
“就是的!这可是救命之恩,你们还想讹人!道歉!”
“刘大脑袋你这人咋当的队长,天天就几把知道舔!”
刘大脑袋身后的那些侄子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