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自己呢?
“方便的,"陆晓研压下不安,连忙点头,伸手去拿那份文件,“我看看。”大
出发前,商秦州给陆晓研发了条消息。
内容很简单,只是告知他出发了,不在公司。然后放下手机,看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“小林。"他突然开口问正在开车的林旭,“商总?”
“我记得,你有女朋友吧?"林旭怎么也没想到,商秦州竞然会跟他闲聊,走神一个减速带没减速就直接压了过去。好在豪车的轮胎自带减速,车身依然平稳。
“是。“林旭回答:“我有女朋友。”
“怎么谈上的?”
“我们是大学同学。“林旭如实回答。
“嗯,”商秦州接着问:“谁追的谁?”
“我追的她。“林旭回答。
“怎么追的?"商秦州说。
商秦州迟迟不肯放弃这个话题,让林旭脑门都开始冒汗。“挺老士的,"林旭说:“找她聊天,送花、送小礼物。”“她就同意了?”
“是呢,"林旭解释:“但我们在一起后,我才知道,原来她当时也挺喜欢我的。可能谈恋爱都这样吧,双方互相有好感,然后男生再捅开那层窗户纸。不象送花送礼物,也没什么用吧。”
“嗯。”商秦州应了一声,终于没再追问,再次看向了窗外。林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发现商秦州并没有对他干巴巴的回答不悦,反而神色有些怡然自得,算得上非常愉快。
他虽然不明白商秦州为什么突然问,又为什么心情这么好,但轻轻松了口气,看来不算答得太错。
大
酒宴设在城央一家会员制画廊的顶层。商秦州到得不早不晚,见过陈峰后,又与几位关键人物寒暄,一圈走下来,有些疲乏,便去露天平台透透气。他给陆晓研发了条消息:“下班了?”
过了一会儿,陆晓研回:“下班啦!回家回家!”陆晓研:“你咧?还没结束?”
商秦州随手拍了一张宴会上的照片,发了过去,“嗯。陪老登喝酒。”陆晓研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”还发了个表情包。
挺可爱的。
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拂过露台,稍稍驱散了厅内的酒气与喧嚣。商秦州刚回复完陆晓研那条带着傻气表情包的消息,将手机锁屏。“又查岗呢?“带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裴邵。商秦州没理他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裴邵晃到他旁边,倚着栏杆,往外看,说:“继续跟我装吧你就,上次就停个电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很闲?“商秦州终于侧过头,瞥了他一眼。“得,怕你了不成?"裴邵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往后退开半步,脸上却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说:“对我这么凶,你就等着吧,老天马上要治你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放心,第一次谈,没经验,你肯定是谈不明白的。"裴邵胸有成竹地说:“到时候找不到人喝酒,哥哥陪你。”“滚。“商秦州吐出一个清晰的字眼。
裴邵从善如流,真要滚,商秦州又说:"回来。”“到底咋地?"裴邵说。
商秦州沉默了两秒,台上的灯光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。“什么谈不明白?”
“你自己说呢?"裴邵笑盈盈地说:“看你怎么谈。是玩玩,还是认真。玩玩,那打算怎么玩?玩多久?玩完了怎么甩手?认真,那结不结婚?结婚你老爷子那边是什么态度?
“等你什么都想好了,人家可不一定和你想到一起去哦,商总。总之,练练吧,练练。"裴邵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撤了。裴邵虽然依旧没谱。
但这番话,反倒给商秦州提了个醒。
陆晓研是怎么想的?
玩玩?
还是认真谈?
他们只要同处一室,就在接吻。
嘴巴被占着了,哪儿有工夫好好谈这些事。这个认知让他微微蹙起了眉,有种事情在脱离掌控的不确定性。商秦州在天台站了一会儿,重回大厅。
“小姑娘,再给我拿杯那个……单一麦芽,要年份高的,明白吗?"一个声音洪亮的中年男人,正拉着年轻服务生的手,怎么也不肯放。“好的,先生请稍等。“女服务生保持着职业微笑,忍下男人动手动脚,飞快躲开取酒。
看到这一幕,商秦州蹙眉,对林旭说:“去跟画展经理说一声,今晚服务这桌的,全部换成男侍应生。还有,请他们加强安保巡视,我不希望任何来宾或工作人员,感到不适。”
“好的商总。”
话音未落,没想到那个中年男人却走了过来,“商总,可算见到您嘞。”林旭恰到好处地告诉他:“这位是启明的张启贤。”启明资本主攻文旅板块,几年前采购了翼巡近一千万顶配设备,算公司的头部客户。天鹰2.0早期投资份额他们很想要,但没让他们投,对此张启贤一直耿耿于怀。
商秦州了然,淡淡地说:“张总,好久不见。”“商总您是大忙人,真是难得见一面啊。"张启贤用有点刁难的语气说:“你们那新款机器,我下面文旅公司试用,飞峡谷,画面老是抖。商总,这可不是小事,我们几千万的真金白银投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