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完整遛狗的时间吗?”
陆晓研顿时眼睛得像铜铃。
听听,听听……
好狠的心!!
连她未来本就不存在的遛狗时间都要提前进行压榨,果然资本的每个毛孔都滴着罪恶!!
“拜拜…"陆晓研依依不舍地跟两只小狗告了别。商秦州冷漠升起茶色车窗。
大
回到公司,商秦州那句没空遛狗,还真并非虚言。新项目实验确实给她上了强度。她每天在晨光刚透时走进实验室,又在深夜的寂静里敲下最后一行验证代码,血液里流淌的几乎都是黑咖啡。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工作,不如说是在淬火。精神反复被实验结果炙烤、捶打,时常在“把桌子掀了"和“似乎还有救”之间游走。她没时间去细想,去困惑,她和商秦州之间那团模糊不清的东西。但奇怪的是,每当一个棘手难题被攻克,一段优化代码跑通,看着数据曲线达到理想峰值,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兴奋,让她只想对天大喊一个字一一“爽!!!!!!”
高速旋转数月后,公司第一季度汇报会到了。技术部的汇报工作,毫无意外落在了陆晓研肩上。王磊再三跟她强调:“这是项目第一次在公司高层面前亮相,到时候在台下坐着的,是全公司部门总监及以上的全部高层。这可不是一群好搞的人,千万千万要把数据资料准备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上次不是因为总监没升成,弄得心里不愉快么?这就是机会啊,明白么?”
王磊没把话说透,但话都点到这儿了。
她再不懂,就真是傻子。
陆晓研本来还没多紧张,现在也开始给自己捏了把汗。汇报前一晚,团队其他成员陆续回去休息,陆晓研还在办公室,反复核对明天的汇报材料。
门被轻轻敲响,她意外地抬起头:“商总?”商秦州结束另一个跨时区会议,路过技术部,发现她办公室灯还亮着。他敲门进来,没说话,拉过一把椅子,坐到她的旁边:“最后上会资料再过一遍吧。你讲,我听。”
他不是在监督,而是来陪伴。
陆晓研吸了口气,压下喉咙的干涩,再次仔细讲解已经练习了几百次的汇报材料。以前,她都是自己说给自己听,现在这些数据有了它们的第一个观众。从核心心数据突破点到潜在的风险对冲方案,她尽力让每条逻辑线清晰明了,深入浅出。
他听得安静,只在几个关键转折处打断,提问短促,但直指要害。她也没有废话,认真回答。
全部过完,窗外夜色浓稠如墨。
“可以了,”商秦州开口道:“早点回去吧。”“嗯。”陆晓研用力点了点头,在心头长长松了口气。有商秦州说的这句话。
那明天她就是十拿十稳。
两人同时起身。
陆晓研想点保存关主机,商秦州要拿桌上刚刚带进来的笔记本,磕磕绊绊相互碰到,又同时停了下来。
办公室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。陆晓研结结巴巴地说:“那晚,晚安。”
商秦州也说:"嗯。晚安。”
大
汇报当天,陆晓研打起来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。穿衣、洗漱、化妆。
换下了平日舒适的针织衫和牛仔裤,穿上一套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落落大方。
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,精神抖擞地大声说:“陆晓研!你是最棒的!!!!!”
季度汇报会的会议室,一张长条桌,坐满了一大群高层领导,每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,一眼望过去,黑压压一大片。各部门总监正襟危坐,几位平时极少露面的高层也出席了,看起来神色莫测。
一片沉肃之中,商秦州坐在主位,低头翻阅手中的材料。神色显得比平日更冷峻、更疏离。
挂钟指针滴答滴答转,转到九的位置,商秦州看了一眼腕表,微微颔首,向行政示意:“开始吧。”
行政同事说:“好的,现在进入会议第一项议程,由各部门汇报季度工作总结。”
各部门轮流发言,轮到陆晓研。
她点下翻页笔,复杂的数据图表在屏幕上一张张翻过。起初,她也是喉头发紧,但随着汇报的深入,那一次次艰难的突破,一次次成功的迭代,被她用清晰的语言呈现出来。氛围开始微妙地变化。
有人放下了环抱的手臂,身体微微前倾。
有人原本微蹙的眉心,不知不觉舒展开。
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动的沙沙声,变得密集起来。她不仅讲得条理分明,更难的是,她能把那些尚在蓝图阶段的前景,描绘得具体而可信。不是空泛的许诺,而是基于现有突破,一步步推演出的、触手可及的未来。
当她讲道:“有一天,受灾的现场天空上会飞满我们研发的无人机。”会议室里甚至响起了一阵低低地交头接耳地私语。商秦州的目光从投影幕上收回,在陆晓研身上一掠而过。她站在投影仪前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旋舞,她的眼睛被屏幕映着,亮得惊人。
技术部汇报完毕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到他身上。“技术路径和阶段性成果,陆总监已经阐述完毕。现在,"他公事公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