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的信函,低声道,“陛下特别嘱托,此信,只许君上一人亲启亲阅。”
只许他一人看?燕丹心中疑惑更甚,接过那锦囊,入手微沉,他挥退左右,独自拿着锦囊回到了书房。
关上房门,书房内一片安静。
燕丹坐到书案后,看着手中那方玄色锦囊,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加快。
嬴政给他写信?这太不寻常了。
他定了定神,小心拆开锦囊上的丝绦,取出里面的信。
信纸折叠得整齐,展开,嬴政那熟悉的,力透纸背、筋骨分明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信不算长,至少比起燕丹那封涂涂抹抹、写满心事的信要短得多。
字迹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,但细看之下,也能发现几处墨迹稍重的停顿,以及两三个被轻轻点去、重写的字。
这是极少见的,属于嬴政的“涂抹”,让燕丹奇异地感受到,嬴政在写这封信时,心情或许……也并非全然平静,甚至可能,跟他写信时一样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纠结与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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