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牧点了点头,将此事记在心里。
解决完同伴的燃眉之急,他与李岁一同回到了祭坛之上。
两人相视一眼,李牧心念再动,那尊华丽而孤寂的王座,重新在他的身后凝聚成型。
这一次,他是以审视的目光,来分析这份残缺的遗产。
“我能感觉到,力量的运转在这里断开了。”李牧伸出手,指着王座靠背上几个刺眼的、如同被硬生生剜去的缺口,“至少有四块碎片不在我这里。”
李岁没有说话,她绕着虚幻的王座走了一圈,比最精密的仪器还要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细节。
“根据能量回路的完整度判断,这个缺口,”她指向靠背顶端一个最大的缺口,“属于一位能将所有法则‘编织’成一个整体的存在。没有它,你这九种权能,现在只是一捆被强行绑在一起的筷子,而不是一棵能自我循环的树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开了王座华丽的外表。李牧想起了司婆婆,那个总是在不停编织着什么的老婆婆。
“另一个,”李岁又指向扶手处一个明显断裂的缺口,“这里,应该属于某种赋予‘坚韧’与‘成长’属性的法则。没有它,你的王座本质上是‘脆弱’的。在遭遇同等级的法则冲击时,它……有可能会碎。”
李牧的拳头猛然握紧。他想起了孤辰逃走时,从地上卷走的那几块碎片,其中就有两股他最熟悉的气息——司婆婆的“织界”,和铁匠爷爷的“锻打”。
追杀孤辰的理由,又多了一条。
李岁最后停在王座不起眼的一角,那里有一个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微小缺口,仿佛被什么东西“啃”掉了一块。
“这一块,是被那个概念道诡夺走的。它的作用暂时未知,但它的缺失,导致你的王座出现了一个‘概念漏洞’。这意味着,敌人或许能通过这个漏洞,直接攻击你的王座本源,绕过所有防御。”
李牧沉默了。
他站在这尊凝聚了九位爷爷一切的王座前,终于彻底明白。
自己得到的,从来不是一件完美的武器。
而是一顶拥有致命缺陷,用至亲的血肉与灵魂铸成的、沉重无比的冠冕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,从神陵的阴影中缓缓传来,打破了两人沉重的思绪。
“看来,新王已经开始体会到,每一份权力的背后,都刻着它的代价。”
守骸人,从那片埋葬着太古诸神的黑暗中,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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