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王座上的孤儿(2 / 3)

的墟灵。

作为王,他的第一件事,是清点自己的“王国”。

李牧从王座上站起,那双冰冷的目光,缓缓投向了身边,投向了他仅有的“臣民”——伤痕累累的祸斗,和依旧在处理逻辑冲突、不断冒泡的墟灵。

作为王,他的第一件事,是清点自己的“王国”。

王座随着他的起身而化作无形的光影,没入他的背脊。他表情平静,一步步走向在地上痛苦低吟的祸斗。

他蹲下身,轻轻拨开祸斗背上被烧焦的毛发。那道被光之巨枪贯穿的伤口狰狞可怖,更麻烦的是,一股属于孤辰的、充满了神圣与偏执气息的力量,如跗骨之蛆般盘踞在伤口深处,不断灼烧着祸斗的血肉与神魂,阻止着任何形式的自愈。

这是李牧第一次尝试主动、并精细地调用王座的权能。

他将心神沉入那片死寂的殿堂,意念触碰向那根属于屠夫爷爷的、散发着无尽锋锐的法则支柱。

“裂界……”

李牧低语,一缕比刀锋更纯粹的法则之力自他指尖溢出。他想用这股力量,将那股神圣之力从祸斗的身体里“切割”出去。

然而,控制生疏的权能远比他想象的更霸道。那法则之线刚刚触及伤口,尚未深入,锋锐的切割感便让祸斗整个身体剧烈一颤,半边身子都险些被这股力量直接“定义”为分离的部分。

李牧脸色一白,触电般收回了手。

不行,太粗暴了。这不像用刀,更像是在用一道无形的铡刀。

他换了一种思路,意念转向了属于画匠爷爷的、充满了童趣与荒诞的法则支柱。

“涂鸦……”

他伸出手指,在祸斗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,凭空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、看起来十分滑稽的笑脸符文。他试图用这种方式,“欺骗”伤口,让它认为自己“本该”是愈合的。

效果出乎意料的好,又出乎意料的坏。

伤口表面的血肉蠕动着,竟真的停止了流血,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画布覆盖。但那股顽固的神圣力量,也被这“欺骗”的法则所影响,它似乎瞬间忘记了自己是外来者,反而把自己当成了祸斗身体的一部分,开始更深、更和谐地融入其血脉之中。

“嗷呜——!”

祸斗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悲鸣,痛得四肢抽搐,口鼻中喷出夹杂着火星的白沫。

“抱歉,抱歉……”李牧连忙抹去那个笑脸,神情有些狼狈。

两次失败让他明白,这些源于爷爷们的疯技,在成为王座的权能后,威力被放大了无数倍,但其本身蕴含的“道理”却并未改变。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凭感觉乱用。

他闭上眼,在殿堂中仔细地“聆听”着每一种法则的韵律。最终,他的意念停留在属于药王爷爷的那根、一半生机盎然一半死气沉沉的支柱上。

毒与药,本就是一体两面。

孤辰的神圣力量对祸斗而言是剧毒,那么……

李牧再次伸出手,掌心对准祸斗的伤口。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输出力量,而是先用王座的权能构建了一个微小的“逆转”场域。

“毒奶双生。”

一股吸力自他掌心产生。那股盘踞在祸斗体内的神圣力量,被硬生生地、一丝丝地抽离出来,在他掌心汇聚成一团刺目的金色光球。

“转。”

李牧轻喝一声。掌心中的金色光球剧烈震颤,其“神圣”与“灼烧”的属性被强行逆转、提纯,化为了一股最纯粹、最温和的生命能量,宛如一颗小小的太阳。

他反手将这颗“良药”按回祸斗的伤口。

这一次,没有排斥,没有痛苦。暖融融的光芒迅速渗入祸斗的四肢百骸,那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、结痂、长出新的毛发。

几息之后,祸斗疲惫地睁开眼,虚弱地舔了舔李牧的手背,终于沉沉睡去。

李牧松了口气,随即走向另一边萎靡不振的墟灵。

墟灵的情况更为棘手。道诡异仙留下的污染不是能量,而是一种“概念病毒”,它在不断地扭曲墟灵对“进化”这一核心概念的认知。药王的法则对此无能为力。

“我来。”

李岁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,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清亮。

她伸出手指,点在墟灵那不断冒着逻辑错误气泡的身体上。

一道由纯粹逻辑符号构成的、无形的屏障在墟灵体内瞬间成型,精准地将那片被污染的区域隔离开来,阻止了病毒的进一步扩散。

“我的力量只能遏制,无法根除。”李岁冷静地收回手,看向李牧,“想要彻底净化它,需要更高阶的‘秩序’之力,或者……与它对等的‘概念’级力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