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门缝,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往里瞧,生怕让自己看到一些禁至画面,伤到眼睛。又怕看到他七窍流血,暴毙身亡。
当视线定在浴缸里紧露出来的一条手臂,不对——简单来说,是垂在外面的一条手臂时,夏乔的心臟都要停了。
看见这一幕,她什么也顾不上了,猛的推开浴室门,急忙朝浴缸前跑。
“沈迟!沈迟!”她的声音带著恐慌,甚至已经破音。
沈迟整个人沉浸在浴缸里,除了露出了那条手臂。
有点惊悚,有点嚇人。
夏乔也顾不上他是否裸著,拉起他垂在外面的手臂就想將他往外拽。
拽了一下
两下,三下纹丝不动。
不行,不知道淹进去多久了,得赶紧弄出来。
她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一脚踩进浴缸,拽著他的手臂使劲往上拉,可他就跟死猪一样沉,根本拉不动。
扔开手臂,弯腰去圈他的脖子,想把他往水外捞。
她刚才可没看见水底下吐泡泡——这是淹透了,泡都不吐了。
“哇”夏乔急得哭出声,“沈迟你不能死你死了爸妈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”
“天杀的!老天爷肯定看我不顺眼,不然也不会让我遇见你这么个晦气玩意来祸害我”
她一边拽一边骂,整个人站在浴缸里,睡衣湿透,冷得直抖。
“我真是倒霉呜呜你死也不能死我这儿啊”
就在她痛哭著骂骂咧咧时,刚才还毫无反应的人,倏然將她拽进水里。
“啊咕嘟”
猛灌一口水,她扬起头吐出来,张口就骂:“你个晦气玩意你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他按住脑袋重新压回水里,堵住了嘴。
头被按著,夏乔只能扑腾四肢,水花四溅。
大冬天,浴缸里的水是凉水,可想有多冷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,可身下压著的躯体却烫得像一团火——这该死的温差让她更加惊恐。
她拼命挣扎著想要抬头,却被那双大手死死按著,唇齿间的掠夺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唔放”
好不容易挣脱出一丝空隙,她刚想破口大骂,却又被他重新拽回水中。
浴缸里的水还在不断溢出,哗啦啦地流了一地。
夏乔的睡衣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冷得她直打哆嗦,可胸腔里那颗心却快要跳出来——气的,也是嚇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於鬆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夏乔猛地从水里抬起头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上,狼狈至极。
“帮我”他喉间发出一声难忍压抑的闷哼。整个人浸泡在浴缸里,只露出一个头颅倚靠在浴缸边沿。
那双桃花眼带著迷离,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红,水珠顺著他的眉骨滑落,流过高挺的鼻樑,在那颗小痣上稍作停留,最后没入水中。
晨曦將至。
夏乔的两只手快要废了。
从一开始,浴缸里
浴缸外
床上
从脸红望天望地,望左望右,机械的反覆
到麻木发困任由他攥著她的手 直到她闭著眼睛坐在床上睡著,她的手都还在上下
醒来时,她不知何时到了他的怀里,任由他抱著。
睁开眼,便同那双还泛著红的桃花眼对视上。
此时,两人脸的距离就差零点零一毫分,就要贴上。彼此连对方脸上的绒毛毛孔都能瞧得一清二楚。
特別是他鼻樑上的那颗痣。
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,每次看见都觉得那颗痣像是在为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做点缀,格外勾人。
现在看来——
她忽然想起昨晚,那双桃花眼在看向自己时,仿佛要將她拆吞入腹。鼻樑上那颗痣,都因为他眼底的欲望,变得格外妖异。
此时那双桃花眼正含笑望她,並又朝她近了一分。
就这一分,两人额头抵住,鼻尖顶住
夏乔猛的將他推开。
却被他倏然控住手腕,长腿一抬,侧身压在了她身上,双手將她的手腕梏在两侧。
他俯身向下,“之之”
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脸颊,鼻尖,“昨晚上,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夏乔倏地侧过脸去,挣脱手腕,一把將他推到一旁。
想起昨晚,她脸上儘是羞恼,赶紧爬下床。
“昨晚上我是怕你死了才帮你。”瞪了他一眼,“我不需要你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