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乔愣住,嘴终於闭上了。
“这种药没有解药。”
他垂下眼,睫毛在脸上投下颤抖的阴影,手上的力道却鬆了,“我去浴室你別怕。”
他鬆开她,踉蹌著转身,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。
背影绷得很紧,每一步都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著什么。
夏乔站在原地,看著他消失在浴室门后。
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浴室的门紧闭著。
夏乔坐在客厅里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水声哗哗的,隔著一道门听得不太真切。她看看墙上的钟——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。
怎么还没出来?
又过了十分钟。
水声停了。
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夏乔站在原地,手指绞著衣角。她告诉自己別管,跟自己没关係,等他自己熬过去就行了。
太安静了。
“沈迟?”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,又喊了一声,声音大了些:“沈迟?”
还是没人应。
完了。
不会晕过去了吧?不会淹死在浴缸里了吧?
她倏地起身,三步並作两步的往浴室间跑。
“沈迟?”又在浴室门前外喊了一声。
“你没事吧!”她咬了咬牙轻轻叩了叩门。
这时,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、闷闷的呻吟。
很短,很轻,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的。
夏乔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,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后弹开。
还没等她跑掉,浴室门“哗”地拉开——
一只湿漉漉的手攥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了个踉蹌。
沈迟站在门口,头髮还在滴水,身上的衣裳已尽数褪去,唯一的遮掩也被水打湿,近乎全裸。
夏乔嚇得连忙闭眼,紧紧闭著,两眼周围都起了褶子。
沈迟眼睛红得嚇人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,却死死咬著牙,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。
“帮我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夏乔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帮、帮你什么?”她往后缩,头仰著,眼睛依旧是紧紧闭著,“我、我不会那个你別找我”
“啊”被他倏然抱进怀里,嚇了她一跳。
腰间的力度,紧到她的腰肢都快要被他勒断。
偏那腰间的手还不安分地揉捏著
他整个头颅已经深深埋进她脖颈间,炙热滚烫的气息灼烧著她的神经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帮我。”
“我我我”夏乔嚇得结巴,“我不帮。”
“我们现在不是能帮那种事的关係。”
“你放开”
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脸更热了,“你你自己用自己解决。”
他忍得难耐,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:“我试了,没有效果”
“帮我求求你,之之”
最后那句话,喊得夏乔觉得耳根子都软了。
“我我不跟你做。”夏乔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声音有些发颤。
小脑袋瓜突然灵光一现。
“你”
“你先放开我,我我有了个办法,我去给你找”
脖颈间的鼻息灼热著皮肤,夏乔使劲推搡著他。
沈迟大口大口喘著热气,怀中的馨香软体让他想要立刻將其吃掉。 夏乔感受到腰间的桎梏鬆了些,立刻將其推开,转身便朝客厅跑去。
明明是大冬天,屋里也没有暖气,就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,她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汗。
这会儿顾不得身上汗津津的难受,眼睛在屋里四处扫视著。
凡是带洞的都会被她扫视好几次。
空的饮料瓶?
不行。
纸巾筒?
不行。
她衝进厨房,拉开抽屉翻箱倒柜。
保鲜膜的纸筒芯?
不行
她又翻出一个空的罐头瓶——
玻璃的,口倒是够大,可她不敢想那个画面,万一碎了血溅三尺
她急得在原地转圈。
以前看小说,据了解,中了这种药如果不及时疏解,会暴毙身亡。
这时,眼角突然瞥见一旁台柜上方——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