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“可是你听不进去，在你眼里，我就是无理取闹没事找事，我就是任性，从我出院开始，你口口声声，一次又一次说着翻篇，忘记，往前看，那好啊，我往前看，我连带着，把你这一页也翻过去。”她站起来，绕开他，踩着一地的协议。

褚云辰抓住她的手腕。

他生平第一次主动低头，问她：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凌麦冬，我还能做什么，你才能走出来？”

“………

桌面上，凌麦冬的手机屏幕亮起来。

褚云辰的视线扫过去，屏幕上，来电备注跳出来一一高墨川。他眉头蹙起来。

高墨川|？

金城大学的11号？

那个球场上就阴魂不散，始终黏在他身后，下了场还要用小云辰这样的字眼活着的对手，他多看一眼都觉得烦的影子，为什么会和他的凌麦冬扯上关系？褚云辰把凌麦冬拽到跟前，耐心也好温柔也罢淡然无存。“高、墨、川?"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，“他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？″

凌麦冬伸手要去拿手机。

“别碰！”

褚云辰压住她的手，他力气很大，挤得她的指节都有些发白，他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回了椅子里。

“凌麦冬，你和金大那群人混在一起做什么？”凌麦冬轻轻歪头笑起来，“褚云辰，你居然还不知道啊？”知道什么？

她面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，一字一句地狠狠砸向他：“高墨川，就是我男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