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,长桌边只留下褚云辰和几个不方便运动的。肖扬凡也没走,点了烟,烟雾随风一缕缕乱飘。褚云辰皱了下眉,“别违法球队规则,有些话我不想重复三次。”肖扬凡抖着烟灰说,“放心,我有数,不会让自己过不了体检,再说了,我今年不可能给金大任何拼死反抗的机会。”褚云辰嗤了一声:“什么时候染上的风气,张口闭口就金大。”肖扬凡咬着烟说:“他们的梦想是超越我们,击碎小朋友的梦想,不是很好玩吗?那个张继去年被我虐得怀疑人生了吧,估计回去都在哭一一去他妈的篮球梦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那我说点有意思的,我们港大的摄影师凌麦冬怎么还没来,我给她打电话…
肖扬凡拿出手机的同时,褚云辰长腿一抬,踹向他的椅子。肖扬凡本来就坐得吊儿郎当的,椅子晃着,这一下毫无防备,连人带椅子直接朝后摔了过去,劈里啪啦一阵响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怒气冲冲看褚云辰,想踹回去又不敢,最后只能把气撒在旁边的长桌上。
“你他x的突然发什么疯?!我现在连她名字都不能提是吧?“肖扬凡吼他。褚云辰依旧没起身,懒懒瞥一眼肖扬凡,他虽然坐着,但气势十足,镜片后的蓝色眼睛甚至带着点笑意,但一举一动还是让人不寒而栗。他说:“别惹我。”
肖扬凡:“凌麦冬找别的男人,你把气撒我身上,你有本事去找…又是一踹。
这一次,踹在肖扬凡膝盖上,他连连后退几步,撞上长桌,震得桌上的空酒瓶倒的倒,掉的掉。
肖扬凡握紧了拳头,看起来这架是非打不可了。姜堰…”
他头都大了。
姜堰放下酒杯,起身一把拽上肖扬凡,拖着去了泳池边:“火气都这么大是吧,游几圈降降火再上来,我让阿姨再给你们备上凉茶,喝饱了再回.……处理完肖扬凡,姜堰刚坐下,屁股都没热呢。褚云辰又问:“凌麦冬怎么还不来?”
那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她保镖,二十四小时贴身看着。姜堰心力交瘁,给自己点烟,“等着吧,该来时候会来。”褚云辰靠着椅背,这一下午烦得眉心就没平过,估计连看见任何活物都烦,闭上了眼,搭在膝上的手指点啊点的。他急,姜堰可不急。
撞车时候就该想到要自食恶果,再说了,人凌麦冬天天追在他后面哥哥长哥哥短,给他照顾得皇帝似的时候,他不把人家当一回事。吵架了还那么拽提分手,还放任她自己一个人跑来金城,几个月过去了,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哄一哄,给别人见缝插针的机会。他不失恋谁失恋。
现在凌麦冬不搭理他了,才知道着急,活该。还害得他连高尔夫球杆都没得拿。
想到这,姜堰用鞋尖碰了下褚云辰:“哥哥我为了帮你,特定在你来那天把麦冬忽悠到顶楼,你还没抓住机会,现在好了,我球杆也没得拿,气死我了。褚云辰撩起眼皮看他,那张总是淡定的脸上竞然浮现了丝丝不可置信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什么球杆?”
“你留在顶楼那些球杆呗,这不想着你一年来不了金城几天…”褚云辰打断他:“你的意思是,凌麦冬那天去顶楼,是你叫过去的?”“不然呢?”
褚云辰"….”
凌麦冬居然没骗他。
他还以为她是因为他来了金城才会乖乖出现在顶..……姜堰还知道补刀,“你给她买的房子她也没去..…”“不住顶楼也不住我的房子,她还能住哪?”“宿舍啊。”
“她住宿舍?她那么爱干净又讨厌人群的一个人,住得下去宿舍?”姜堰:“我看她住得挺好,和舍友们关系挺亲。”是么?
褚云辰一怔。
她宁愿住宿舍,也不住他的房子,而他,一直派人跟着,几个月过去了,居然现在才知道这些细枝末节。
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裹挟着空空落落萦绕在他周身。褚云辰突然很想很想快点见到凌麦冬。
等到了天色渐沉,别墅的后院都亮起了暖黄色灯,男生都围在泳池那边闹腾着,烤架升温,肉脂滴落滋起烟雾。
依旧没见着人。
他等一分钟,心就沉一分钟。
他的消息凌麦冬也不回,打电话不接,以往都是凌麦冬等他,来到金城,一切好像都反了过来。
褚云辰指间的酒杯空了又满,手机解锁了又熄屏。威士忌好像都在等待过程中变酸了,在舌尖泛起涩意。耐心售罄前,姜茗终于带着人出现了,褚云辰心口的聚集阴霾好像都被她的出现扫开了些。
松了一口气的还不止褚云辰。
凌麦冬一出现,桌上全员无一例外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。港大全员是因为嫂子终于来了,终于来哄辰哥了,他们终于不用忍受褚云辰的超级低气压了。
而姜堰那群朋友激动纯粹是因为一一
“哇,堰哥,你不厚道啊,你有这么好看的妹妹,以前怎么不带着一起玩,藏这么深不够意思啊!”
“就是就是,一会能不能推一下微信……”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忙着邀请凌麦冬坐他们旁边,没人发现主位的褚云辰周身阴得狂风暴雨。
港大球员知道,但不敢多嘴,指望姜堰圆场,可惜,姜堰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