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亲手写下毁灭(2 / 5)

品圈养在孤儿院,这就是你们把她关在这口棺材里吸血的原因!!!”

陈默的双眼在这一刻瞬间红得滴血,那红色不是血丝的红色,而是眼球内部的血管全部爆裂后、血液渗入眼球的玻璃体中、将整个眼球染成暗红色的、恐怖的、让人不忍直视的红。他终于明白了老院长在第十层消散前说的那番话的真正含义——那不是一个谶悔的老人在临终前最后的告白,那是一个被囚禁了十几年的、被迫参与了这场罪恶的、无法逃脱的、只能在死亡前将真相托付给后来者的、可怜的、可悲的囚徒。他尤如一头护崽的孤狼般猛地挡在了水晶棺的面前,那挡在面前的动作不是理性的,不是计算的,而是本能的,是野性的,是与生俱来的。用自己的残破的身躯,那具伤痕累累的、骨头碎裂的、肌肉撕裂的、千疮百孔的、正在流血的、正在颤斗的躯壳。死死地将男人的视线隔绝开来,那把被他攥在手里的短刃正在剧烈地颤斗着!那颤斗不是恐惧的颤斗,不是疲惫的颤斗,而是愤怒的颤斗,是杀气沸腾到极致后、肉体无法承受那狂暴的意志、在发出最后的、战栗的、警告性的震颤。

“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她!她不是你的处理器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!!”

“活人?不,她生来就是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cpu而存在的,那是她从胚胎时期就被刻在基因串行里的无上荣耀!”

男人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,不是因为愧疚,不是因为羞愧,而是因为他不想再在这个无意义的话题上浪费时间。他看着挡在面前的陈默,那目光中没有敌意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微微的、不耐烦的、象是看到一个孩子在做无谓的挣扎时的——不悦。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,那狂热不是激情的狂热,不是信仰的狂热,而是一种冷静的、理性的、经过无数计算和验证后得出的、如同数学公式般精确的、不可动摇的狂热。

“你知道那百分之百的基因匹配度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她能够毫无排斥地承载我所赋予的全部高维算力!”

男人的声音在升高,那升高不是失控的升高,不是疯狂的升高,而是象一架飞机在起飞时引擎的转速从怠速缓缓推至全速时的、有控制的、精确的、不可阻挡的升高。

“这些你眼中的吸血血管,根本不是在抽取她的生命,而是在将整个世界的因果律、将地心十八层所有禁忌的镇压法则、将表层世界几十亿人类的生存重力,以一种极其狂暴的数据流形式,源源不断地强加在她的灵魂之上!”

“她在沉睡,但她的灵魂却在无时无刻地承受着一整个世界的庞大算力碾压,她在用她那点可怜的人性,去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宇宙不至于在一瞬间分崩离析!”

男人的话尤如一记记雷霆,那些雷霆不是从天上劈下来的,而是从男人的嘴里劈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象是一道闪电,带着毁灭性的、不可防御的、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力量。狠狠地劈在陈默的天灵盖上,让那颗早已经被鲜血淬炼得冷硬如铁的心脏,那心脏曾经在第九区的解剖台上不跳,曾经在极乐天宫的伊甸园里不跳,曾经在荒野的血牙客栈中不跳,曾经在第一层的饥饿地狱里不跳,曾经在第十层的镜象地狱中不跳,曾经在第十七层的暴动中不跳。在这一刻——感受到了千刀万剐般的极致痛苦!

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,去承载一整个世界的因果和痛苦,让她在永无止境的沉睡中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活体计算机,这种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亿万倍的手段,竟然被眼前这个男人说成是一种无上的荣耀!!!

“你个丧心病狂的杂碎……我今天就算把这条命填在这里,也绝对不会让你这狗屁剧本继续演下去!”

陈默发出一声尤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,那嘶吼声沙哑而嘶裂,象是一块破布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,又象是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、受伤的、快要断气的、却还在拼命挣扎的狼,在对着月亮发出的最后一声嚎叫。他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暴虐,那暴虐不是愤怒的暴虐,不是仇恨的暴虐,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更加原始的、更加不可名状的暴虐——那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野兽,在看到那个囚禁它的、折磨它的、杀死它的存在时,爆发出的、不顾一切的、燃烧生命的、要将一切都撕碎的疯狂。手中的【痛苦之笔】猛地扬起,那扬起的动作快如闪电,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、正在燃烧的弧线,带着一股足以切开时空的恐怖煞气,那煞气不是从外部来的,不是从环境来的,而是从陈默的体内涌出的,从他的每一个毛孔、每一条经络、每一根骨骼中喷涌而出的,黑色的、浓郁的、刺目的、带着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、不可名状的、原始的、本质的力量。不顾一切地朝着身旁那一簇最粗壮的暗红色血管狠狠地劈了下去!

“叮——”

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,那个中年男人并没有象之前那样出手冻结空间,他没有打出响指,没有释放威压,没有做任何多馀的动作。他只是极其随意地站在原地,那站立的姿态是放松的,是慵懒的,是漫不经心的——重心落在左脚上,右脚微微前伸,膝盖微曲,身体微微后仰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双手背在身后,用一种充满了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