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意志壁垒(4 / 4)

“嗡——!!!”

在手掌触碰石壁的瞬间,陈默主动放开了【意志壁垒】的一丝缝隙。那一丝缝隙很小,小到只有针尖那么大,但它象是一道被打开的门,一条被挖开的隧道,一个被凿开的缺口。他的灵魂波动从那条缝隙中涌出,象是从裂缝中渗出的、滚烫的、带着生命气息的岩浆,与这尊守门神象创建了直接的连接!那种连接不是物理的,不是能量的,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更加直接的、更加危险的——灵魂与灵魂之间的直接对话,意识与意识之间的直接碰撞。

既然这怪物要吃,他就主动喂给它!

但他献祭的,绝不是自己的灵魂,更不是自己去查找妹妹的希望,而是他在这操蛋的表层世界里,作为“法医陈默”,作为那个曾经还残存着一丝普通人软弱共情的人类,所背负的最沉重、最痛苦的一段记忆!那些记忆象是沉在海底的巨石,压在他的灵魂深处,让他在每一个深夜都无法安眠,让他在每一次闭眼时都能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画面。那些记忆是他的负担,是他的枷锁,是他的软肋,但也是他的力量,是他的燃料,是他走到今天的动力。现在,他要把它们从自己的灵魂中剥离出来,当作武器,当作祭品,当作敲开地狱之门的砖头。

“拿去吧……这是我在第九区,看着那些被财阀当成牲畜一样榨干血肉的平民尸体时,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……”

他的声音在颤斗,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尤豫,而是因为他在从自己的灵魂上撕下第一块血肉。那种痛苦不是肉体的,不是精神的,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更加深刻的、象是有人在把你的心脏从胸腔里活生生地挖出来的、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、极致的痛苦。那些平民的尸体在他的记忆中浮现——有老人,有中年人,有年轻人,有孩子。他们的眼睛是睁着的,瞳孔是涣散的,脸上残留着死前的恐惧和绝望。他们的身体被财阀的机器榨干了最后一滴血,最后一滴汗,最后一滴泪,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第九区的街道上,任由野狗啃噬,任由雨水冲刷,任由时间腐烂。陈默看着他们,一个接一个,一具接一具,他的心脏在抽搐,他的胃在翻涌,他的眼睛在发热。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只是一个法医,一个在解剖台上记录死亡的、无力的、卑微的法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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