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猛地一咬舌尖,那咬合的力道极大,大到他的牙齿直接切入了舌尖的肌肉,大到舌尖的血管在瞬间被咬断,大到一股滚烫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鲜血从他的舌头上涌出,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。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即将被幻象吞噬的理智稍微清醒了半分,那种疼痛是真实的、是身体的、是无法被任何规则扭曲的,它象一根烧红的铁针,扎进他的意识中,将那正在蔓延的黑暗暂时逼退。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,那攥拳的力道大得让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,大得让他的指关节发出了“咔咔”的、骨节错位的脆响,大得让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斗。不再去管那些尤如苍蝇般在周围盘旋呼啸的饿死鬼虚影,那些虚影在他的耳边尖叫、哀嚎、诅咒,它们的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——有婴儿的啼哭,有女人的尖叫,有男人的怒吼,有老人的叹息——但他全部无视了。而是硬生生地扛着那股仿佛要把灵魂都抽干的饥饿感,那饥饿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胃痛,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更加根本的、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灵魂深处啃噬、撕咬、吞噬的感觉。迈开尤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,那双腿沉重得象是被浇筑了水泥,每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,每走一步都象是在泥沼中挣扎。一步一步地向着荒原的深处走去!
在这个禁魔领域里,他无法召唤任何诡异来对抗这些规则产物,他唯一的出路,就是凭借着这具血肉之躯,硬生生地杀出一条通往下一层的血路!没有捷径,没有技巧,没有取巧,只有最原始的、最笨拙的、最残酷的方式——走,不停地走,在饥饿中走,在痛苦中走,在绝望中走,走到尽头,走到下一层,走到妹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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