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了太多。
他受了太重的伤。
他太虚弱了。
他需要帮助。
她需要做什么。
但什么呢?
她不是作家。
她不能改写规则。
她不是杀手。
她不能杀死那个投影。
她只是一个记录者。
一个观察者。
一个见证者。
她能做什么?
她的脑子在飞速地转动。
她的手在颤斗。
她看着高台上的溺亡主教。
他仍然在念诵那种古老的语言。
他仍然在握着那个充满了深海力量的内核血液。
只要他还握着那东西,这个献祭就不会停止。
只要他还活着,这个投影就会继续成形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唯一的希望。
唯一的机会。
林清歌做出了她的决定。
她开始跑向高台。
在血液里跑。
那血液很深。
很稠。
很重。
每一步都象是在泥沼里跋涉。
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但她在跑。
拼命地跑。
救赎会的成员试图拦住她。
他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伸出他们的手。
想要抓住她。
但她躲开了。
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躲开了。
血液开始漫过她的胸口。
漫过她的脖子。
漫过她的下巴。
她快要淹死了。
但她没有停。
她继续跑。
继续向前。
向那个高台。
向溺亡主教。
向那个唯一的、改变这一切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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