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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定在了那些陈曦的脸上。
“那不是什么兵器。”
陈默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可怕。
但那平静下面,压着某种足以摧毁一切的东西。
“那是献祭。”
“他们把她们都献祭了。”
深海新娘发出了声音。
那不是语言。
是某种纯粹的、来自于多个喉咙同时发出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叠加在一起。
形成了某种复杂的、充满了压倒性压力的频率。
那频率太低了。
低到人的耳朵听不见。
但那频率太高了。
高到人的内脏都能感受到它的震动。
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开始跟着那个频率跳动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越来越快。
越来越失控。
有人捂着胸口倒下了。
有人开始吐血。
有人直接昏了过去。
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。
充满了疯狂。
充满了对生命本身的、某种很深的、无法言说的怨恨。
它张开了嘴。
嘴很大。
大到足以吞掉一个人。
大到能把一辆卡车整个塞进去。
大到能让一个成年人站在里面都不会碰到边缘。
但它没有试图咬什么东西。
它发出了一声尖啸。
那尖啸的频率超过了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。
超过了任何人耳朵能听到的极限。
但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它。
那尖啸象一把无形的刀。
直接刺进了每一个人的脑子里。
刺进了灵魂里。
刺进了最深处的地方。
它的声波直接击中了电梯的防弹玻璃。
那些玻璃是用最厚的、最坚固的材料做的。
足以承受深海的巨大压力。
足以抵抗炮弹的直接轰击。
足以在深海中保护里面的人不被压成肉饼。
但现在,那些玻璃开始出现裂纹。
一道道。
一丝丝。
越来越多。
越来越密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咔——”
那声音象冰面在破裂。
像世界在崩塌。
然后——
“砰——!!!”
玻璃爆裂了。
无数的玻璃碎片在空气中飞舞。
象是某种很危险的、被加速过的导弹。
那些碎片击中了幸存的队员。
击中了他们的脸。
击中了他们的眼睛。
击中了他们的身体。
鲜血四溅。
惨叫四起。
那些尖叫声添加了那个怪物的尖啸。
形成了一种更加恐怖的合奏。
那是死亡的合奏。
那是绝望的合奏。
但陈默仍然没有动。
他的身体吸收了那些玻璃碎片。
那些锋利的、足以割开动脉的碎片,射进他的身体,却象射进了某种更加坚硬的东西里。
它们嵌在他的皮肤上。
嵌在他的肌肉里。
但没有血流出来。
那些尖啸的声波击打在他身上,却象是击打在某种防护系统上。
被吸收了。
被化解了。
被……
无视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陈默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平。
平得象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但那平淡里,充满了某种很深的、无法言说的压力。
“她们已经死了吗?”
深海新娘的脸停止了变化。
那些不断变换、不断扭曲的脸,在那一瞬间,全都静止了。
象是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象是整个世界都被冻结了。
然后,在某个位置,一张脸在那个身体上固定了下来。
那是一张完整的脸。
没有扭曲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