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一只手了。
那是某种东西的一部分。
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的一部分。
电梯停止了。
它到达了终点。
门打开了。
“哗啦——”
金属门向两侧滑开。
外面是黑礁港的码头。
是那些被废弃的建筑。
是那些正在崩塌的结构。
是那些正在涌入的海水。
是那些正在尖叫的人。
所有幸存者都冲了出去。
他们没有回头看。
因为回头意味着死亡。
因为回头意味着被那种恐惧吞噬。
因为回头意味着再也迈不动腿。
他们只是一直跑。
一直跑。
拼命地跑。
跑向了某个他们不知道是否安全的地方。
跑向了某个可能存在的、生还的机会。
而在他们的身后——
在深海的最深处。
在献祭池的最深层。
在那些他们永远不想再回去的地方。
某个东西正在苏醒。
某个东西正在展开它的全貌。
某个东西正在准备改写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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