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三次呼名定生死!(1 / 4)

喇叭里那声惨叫断掉后,安置区像被人按住了脖子,所有声音都缩了回去,只剩雨点敲在篷布上的噼啪声,远处探照灯扫来扫去,光柱里全是漂浮的雾屑。

指挥部的灯一排排亮着,许砚把对讲机按到发白,“播音室,回话!”

没有回话。

只有监控画面里,播音室门口的走廊空了一截,象有人把那一段空间擦掉了,地上散着纸,纸上是广播稿的黑字,最上面一行还能看清——“播报员:周……”

林清歌盯着那行字,眼皮跳了一下,她不需要证据了,这就是规则演示,报出名字,等于自己往陷阱里走,陷阱不急着咬,它先“确认”。

确认完,才“更正”。

“林队。”徐坤在她身侧,声音发干,“外面开始乱了,很多人说,喊名字会死人。”

林清歌把耳麦摁紧,短促下令,“别让任何人再在公开场合报全名,登记暂停,镜头全部收起,能关的关,关不了的遮。”

徐坤一愣,“可许专员——”

“出了事我扛。”林清歌打断他,抬眼看向屏幕里那条空走廊,语气冷得象压住火,“现在谁再拿‘流程’压人,就是拿人命垫流程。”

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扫了一眼指挥台,“把刚才广播的原稿收起来,谁碰谁死。”

许砚没拦她,只用单片眼镜冷冷看着她的背影,象在看一块正在脱离他控制的棋子。

林清歌不回头,她现在只信一件事:规则不会跟你讲理,只会跟你算帐,而你要活,就得学会算在它前面。

安置区外围的临时商业街已经被雾咬穿了一半,摊位倒着,路牌歪着,地上到处是被踩烂的速食袋和药盒,几台共享屏幕还亮着,停在同一帧gg画面,模特的脸被雾泡得发白,看久了像也要“消失”。

人群往外挤,挤得没有方向感,只凭本能往“人多的地方”跑,可在鬼域里,人多不一定安全,人多有时候只是更快触发。

“让开!都让开!”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人群里刺出来,带着急喘和暴躁,“我出钱!谁带我出去我出钱!”

他穿着昂贵的风衣,鞋被泥水糊了一层,金表还亮着,手里攥着车钥匙,像抓着一张早就作废的通行证,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象是司机和助理,脸色都灰。

男人往前冲,冲到街口,脚步突然钉住。

街口站着一个人。

制服,帽檐,胸前挂着工作牌,手里夹着一份文档夹,脸是一片空白,象一张没打印的纸。

无面人。

它不拦路,它只是站在那,等你自己撞上来。

富商的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他下意识后退,撞到身后的人,又被人群推回去,像被夹在夹板里。

无面人抬起手。

它的手指伸出,指向他,动作很标准,像窗口工作人员点名叫号。

“你……你要什么?”富商声音发抖,他想骂,想吼,可吼出来的只剩喘,“我给你钱,给你都行!滚开!”

无面人没有反应,指尖稳稳对着他。

富商抬手摸脸,摸到的触感还是皮肤,可他自己看见了——他手背的影子变浅了,倒影里那张脸像被水浸过,轮廓开始掉色。

从鼻梁开始,象有人拿橡皮擦轻轻擦了一下。

“别、别看我!”富商猛地扭头,对身后的人吼,“你们别看我脸!你们快想办法!”

助理脸白得象纸,“赵总,咱们走别的路!”

“走!”富商咬牙,强行从无面人旁边挤过去。

他迈出第一步,脚刚落地,眼前一黑,像镜头失焦,他跟跄一下,扶住旁边的gg牌,gg牌冰凉,像从冰柜里搬出来的金属。

他再抬头,雾里伸出一只手,还是那只手,还是那个指向。

无面人没有追,它只是换了位置,又站在他前面。

它象在对齐他,确保他处在“确认范围”。

富商终于意识到,跑没用,这不是追逐,这是流程。

他脸上的恐惧更浓,嘴唇哆嗦着,声音挤出来,“别……别叫我名字,谁也别叫我名字,听见没有!”

他这句话一出口,周围的人群反而更乱,乱到有人本能地想抓住一根确定的东西,于是“名字”成了最顺手的绳子。

一个中年女人冲上来,伸手想拉他,“赵老板!赵老板你怎么了!”

富商脸色瞬间更白,他抬手甩开女人,想说“别叫”,可他已经说不利索,舌头像被黏住。

另一个男人也凑过来,“赵海生!你醒醒,赵海生!”

叫得太快,太急,像把字砸在地上。

富商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看到自己的鼻子几乎透明了,像只剩一层薄膜,呼吸时那层薄膜还在轻轻抖。

“别叫!我让你们别叫!”他嘶哑地吼,可这吼声反而象在引导更多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
无面人依旧不动,手指象一根钉子,把他钉在“被点名”的位置。

助理急得快哭,“赵总,赵总你看我,你看我!你叫我,你叫我名字!”

司机也喊,“赵总,走啊!”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