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作家……我知道你在看!(4 / 5)

。”他笑,“串行者的寿命,更补。”

沉知雪的眼神冷到极点,她终于不再留力,掌心审判印记暴涨,电弧像雷网一样铺开,逼得黑气退散一圈,灵堂的灰尘被电弧激起,像下了一场灰雨。

“贺沉,卓岚,结阵。”沉知雪声音很低,却很狠,“以我为矛,破他契约面。”

贺沉抹掉嘴角血,点头,锁链断了,他干脆抽出一把短刃,短刃上刻着审判庭的印,他往前一步,站到沉知雪左侧。

卓岚咬牙,强撑着站稳,三枚铜钉再次夹在指间,她站到右侧,呼吸急促,却没有退。

三人气息连成一线。

沉知雪抬手,电弧汇聚成一柄长枪,枪尖直指殡葬师身后的契约纸幕。

殡葬师看着这一幕,眼里不但没有慌,反而更兴奋。

“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就是这样,来杀我,来埋我,来成全我。”

他抬手,一掌拍在桌上那堆合同上。

合同齐齐飞起,像被风卷起的纸钱,围绕他旋转,旋转成一个巨大的纸环,纸环上每一张纸都发出低低的嗡鸣,象有人在纸里哭。

“死亡契约,不止能抽寿命。”

殡葬师声音骤然变冷:“也能用寿命,换死。”

纸环猛地一收,化作一道灰白洪流,朝沉知雪三人扑去。

沉知雪的电枪刺出,电光与灰白洪流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爆鸣,像金属摩擦,又象棺材盖被撬开。

贺沉冲上去,短刃斩向洪流边缘,想切出缺口,短刃却象砍进泥里,越砍越沉。

卓岚的铜钉飞出,钉向殡葬师脚下符线,试图再断禁制节点,可铜钉刚落地就被一股阴力弹起,反而倒飞回来,擦过她脸颊,划出一道血线。

殡葬师大笑,笑声在灵堂里回荡,像棺材里有人笑。

“你们压不住我了!”

“我已经把他们的寿命抽干了!”

“你们现在打我,就是在打一条活着的‘坟’!”

沉知雪咬牙,电弧猛地爆开一圈,把灰白洪流暂时逼退,她的呼吸也变重了,串行7再强,也不是无代价地硬扛这种“寿命堆出来的怪物”。

殡葬师一步一步逼近,黑气在他脚边翻滚,像阴兵开路。

他看向沉知雪,眼神象在挑选棺材。

“只要埋了你,我就能晋升。”

“沉知雪,你是我最后一块祭品。”

沉知雪怒骂:“你做梦!”

她再度举枪,电光刺眼,枪尖直指殡葬师眉心。

殡葬师抬手,掌心灰白光芒凝成一枚印,印像墓碑上的刻字,硬生生挡住电枪,他的脚步不停,电枪顶着那枚印,发出刺耳的滋滋声,可他竟然顶着往前走。

“你骂我痴心妄想。”殡葬师低声说,“可你们审判庭的人才是真天真。”

“你们以为靠条例能约束一切。”

“可当规则崩了,当灾难来了,活命才是最大的条例。”

“他们签合同,是他们自己选的。”

门外,林清歌听见这句话,眼睛都红了,她想冲进去,可林婉婷在她怀里已经象风中残烛,林清歌不敢松手。

她看着灵堂里那三道身影被逼得后退,看着殡葬师越打越强,她的绝望一点点爬满胸口。

她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昨夜开始,很多事都和《人间如狱》有关。

规则、提示、位置,甚至殡葬师的秘密,都是小说先说出来的。

那个作家在看。

他一直在看。

林清歌嗓子一紧,几乎是用尽力气朝着空气大喊,像对着整个第九区喊。

“作家!我知道你在看!”

“你能不能出手!你不是写出来的吗!你不是一直在更新吗!”

“你把他的位置都公布了,你肯定能做到更多!”

“求你了!救救她!救救这些人!”

她喊完,声音破碎,嗓子像被刀割,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,她只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绳。

灵堂里,殡葬师听见外面的喊声,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冷笑。

“作家?”他嗤了一声,“那个躲在屏幕后面写字的虫子,也配插手我的晋升?”

他抬手,灰白印记再度压下,压得沉知雪电枪出现裂纹。

“沉知雪,你看。”殡葬师贴近她,声音象耳语,“就算作家真在看,他也救不了你,他最多能写几行字,可我掌握的是寿命,是人命。”

沉知雪的眼神一沉,正要再爆发,忽然,灵堂内的烛火齐齐一暗。

不是风吹,是象有一只手从上往下压,压得火苗贴在烛芯上,几乎要熄。

殡葬师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他猛地转头,像感觉到了某种不属于这座殡仪馆的“视线”。

治安局,解剖室。

冷柜一排排立着,灯光白得发冷,空气里是消毒水和防腐剂的味道,陈默站在冷柜前,手里拿着一支笔,笔尖没落在纸上,却象在划过某种看不见的界面。

他面前悬着一道光幕。

光幕上不是监控画面,却比监控更清楚,废弃殡仪馆的灵堂、门外的人群、林清歌抱着迅速衰老的林婉婷、沉知雪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