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全是亮得发烫的贪。

他低声自言自语，象在背一段口诀。

“替代仪式的关键在于内核位置……”他手指在赵府庄园地图上点了点，恰好点在新婚礼堂的位置，“只要在新郎落位的瞬间取而代之……”

k抬起头，望远镜里赵府灯火微弱，却象一只睁开的眼。

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，声音里压不住兴奋。

“串行7……马上就是我的了！”

庄园内侧，廊下阴影处。

陈默的手机震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指尖没有尤豫，点开。

【今晚子夜，你负责在大婚礼堂外围制造混乱，吸引顾先生的注意力。】

【我会趁机潜入礼堂，完成替代。】

【记住，不要让任何人打断仪式——在我替代之前。】

陈默看完，屏幕的冷光映在镜片上，象一层薄霜。

他嘴角轻轻一挑，没笑出声，只在喉咙里滚了一下。

冷。

很冷的笑意。

他把手机扣回口袋，抬头看向礼堂方向，红灯笼在风里摇晃，那条暗廊象一条通向深处的喉咙。

“别让任何人打断。”

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象在品那句话的味道，“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
子夜。

赵家庄园的灯火，忽然全灭。

不是一盏两盏灭，是整座庄园同时陷入黑暗，象有人一口气掐掉了所有灯芯。

大厅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呼，杯子碰撞声，椅子摩擦声，有人甚至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
不过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
然后，一盏灯笼亮起。

红色的灯笼，从祠堂开始，沿着走廊，一盏接一盏亮起来，象有人拿着火，在黑暗里点燃一条线。

灯笼的光很红，红得象湿血。

它们一路亮到大门口，红光铺开，照出一条长长的路。

象一条血路。

通往某个地方。

或者，从某个地方……通了出来。

这代表，成亲仪式

即将开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