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活人不归我管、保持内裤干燥(5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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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酒送到嘴边,停了一下。

然后喝下去。

一口。

干净利落。

像完成任务。

台下有人跟着喝。

有人只沾了沾唇。

还有人干脆不动。

一个年轻富二代坐在靠前位置,手里端著酒杯,笑得很僵,嘴里却想装轻松。

旁边的人立刻按住他:“别乱说话!”

富二代脸一白,立刻闭嘴。

林清歌听见了,眼神更冷。

这帮人嘴上装无所谓,心里都明白。

明白赵家在干什么。

也明白金玉楼那晚不是致幻剂。

周管家扫了一眼台下,笑容不变。

祠堂侧门合上那一下,林清歌的背上全是冷汗。

她走得很快。

不回头。

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会忍不住把那张老脸按在墙上问个明白。

院外的灯笼亮着,红光把地上的水照得发暗。

周管家没送。

顾先生也没送。

他们只把门关上了。

像把她赶出来。

徐坤等在廊下,见她出来,立刻迎上来。

“头儿,你脸色不对。里面干啥了?老太爷骂你了?”

林清歌抬手就给了他一下,打在他胳膊上,不重,但很狠。

“闭嘴。”

“行。”徐坤咽了口唾沫,缩了缩脖子,“那我换个问法。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林清歌停住脚,扫了一眼祠堂门口那两排黑衣人。

那帮人站得很稳。

眼神很冷。

她压着声音:“从现在起,祠堂这条廊道,谁进谁出,全记。两个人一组,三十分钟一换。别单独走。”

徐坤点头:“明白。”

林清歌又补了一句:“你去找张局。让他把我们的执法记录仪许可权开到最高。能录就录,录不到就记。”

徐坤愣了下:“赵家会让我们录?”

“他们不让也得让。”林清歌语气硬,“今天我们来干什么?维稳。真出了事,谁担责?我们。”

她说完就往主楼走。

走了两步,她又停下。

掏出手机。

拨了疗养院的电话。

响了两声就接通。

“林小姐?”护士声音很客气。

“我妈今天有没有人来探视?”林清歌问得很快。

“有。”护士停了一下,“下午三点多,有一位先生送了些水果,说是您朋友。”

林清歌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长什么样?”

“戴眼镜,穿灰色衣服,很礼貌。”护士又补了一句,“他还问了您最近忙不忙,说您工作辛苦,让我们多照顾阿姨。”

林清歌握紧手机。

“把水果扔了,病房门口加两个人,今晚我会再打电话确认。”

护士被她语气吓到:“好、好的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徐坤在旁边看她,嘴巴张了张,没敢问。

林清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“听着。”她盯着徐坤,“你今天别当英雄。别冲动。所有人务必保持头脑清醒。”

徐坤:“”

他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头儿,出啥事了?”

林清歌没理他,转身进主楼。

大厅里更热闹了。

宾客越来越多。

西装、礼服、香水味混在一起。

酒杯碰撞声不断。

笑声也不断。

但林清歌听得出来,笑声很硬。

像挤出来的。

她带着几名警员绕场巡一圈。

她不看笑脸。

她看手。

看眼神。

看站位。

有的人坐下就不敢起身,像怕走错一步。

有的人一直在找出口,目光扫得飞快。

还有几个政界的老脸,笑得很标准,嘴角不抖,但指尖一直在敲桌。

紧张。

所有人都紧张。

“林队。”

一个女警靠过来,小声说:“今晚名单里,有几个是以前金玉楼常客。我们要不要重点盯?”

林清歌点头:“盯。别贴太近。别让赵家的人抓到话柄。”

女警应声离开。

林清歌继续走。

走到角落,她看见陈默。

他端著香槟,站在柱子旁,像个普通宾客。

没人搭理他。

也没人敢搭理他。

法医这种职业,在这种场合不讨喜。

林清歌走过去,压低声音:“你刚才说祠堂那边有不一样的人。是不是顾先生带来的?”

陈默抿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。

“可能。”

“你见过那种人?”林清歌盯着他。

“我见过不正常的尸体。”陈默语气平,“活人不归我管。”

林清歌皱眉:“你别跟我打太极。刚才他提了我妈。”

陈默眼神没变,只说了一句:“他们盯人,很熟练。”

林清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