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料,说路上可以自己做饭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出发的日子,到了。
这天清晨,天还没亮,疗养院里就忙碌起来。
云逸把最后一批丹药装进储物戒,凌墨检查了一遍飞舟的阵法,素问在准备早饭,赤霄和元宝已经兴奋地在院子里转圈了。
吃过早饭,五人登上飞舟。
飞舟缓缓升起,悬浮在疗养院上空。云逸透过舷窗往下看,看到院长、丹堂长老、剑峰峰主,还有不少相熟的同学和老师,都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他们。
他挥了挥手。
下面的人也挥手。
飞舟开始加速,朝着西方飞去。
窗外的景色从学院熟悉的建筑,变成天阙皇城的繁华街道,再变成郊外的青山绿水,最后变成了连绵的平原和山脉。
他们正式踏上了西荒之旅。
飞舟内部空间很舒适。云逸和凌墨一间房,素问一间房,赤霄和元宝共用一间——虽然赤霄抗议说“本大爷才不跟老鼠睡一起”,但在云逸承诺给它单独炼一炉丹药后,还是妥协了。
飞舟自动驾驶,按照预设的路线朝着西荒飞去。几人闲来无事,就聚在客厅里聊天。
“素问姐,你再跟我们说说西荒的事吧。”云逸说,“特别是那个‘凶煞白虎’的传说。”
素问点头,取出一张古朴的地图铺在桌上:“西荒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区域。外围是戈壁和沙漠,居住着沙族和一些散修。中间是金属性矿脉密集区,那里有上古天剑阁的遗迹,也是大多数冒险者活动的地方。”
她指向地图最深处:“而最核心的区域,被称为‘白虎葬地’。传说上古神魔大战时,白虎就是在这里与魔尊麾下的一头凶兽同归于尽。它的残魂和那凶兽的魔魂纠缠在一起,形成了‘凶煞白虎’。后来被大能封印,但封印已经松动了很多次。”
凌墨盯着那片区域:“戊土神山在哪里?”
“这里。”素问指向白虎葬地边缘的一个标记,“按照记载,戊土神山应该在这个位置。但问题是,这个位置正好在封印区的边缘,如果我们在寻找神山的过程中惊动了封印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“那我们小心点。”云逸说,“尽量不靠近封印核心区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素问叹了口气,“不过凶煞白虎的封印虽然松动,但还没到完全破裂的程度。只要我们不去主动破坏,应该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飞舟继续飞行。
第一天,他们还在中州境内,窗外是熟悉的景色。第二天,开始进入中州和西荒的交界地带,植被逐渐稀疏,土地开始出现沙化的迹象。
第三天,正式进入西荒。
从舷窗往外看,是一望无际的黄色。黄沙、戈壁、偶尔出现的枯黄植物,还有在热浪中扭曲变形的空气。
温度明显升高了。即使飞舟有恒温阵法,依然能感觉到外面的热浪透过阵法传来。
“这就是西荒啊……”云逸感叹,“跟北境完全是两个极端。”
凌墨站在窗边,掌心的龟甲印记忽然微微发烫。
他眉头一皱:“有反应了。”
“什么反应?”云逸凑过来。
“玄武的本源印记,在感应地脉。”凌墨闭眼感受,“很微弱,但确实有。方向是……西南。”
素问立刻看向地图:“西南方,那是去往戊土神山的方向。看来印记确实能指引我们。”
这是个好消息。
飞舟调整方向,朝着西南方飞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就是在单调的飞行中度过。白天赶路,晚上休息。偶尔遇到沙暴或者极端天气,就找个地方降落,等天气好转再继续飞。
云逸利用这段时间,又炼了几炉丹药,还研究了几种适合沙漠环境的符箓。凌墨则继续调养伤势,同时研究从学院带来的西荒剑法秘籍——西荒金属性灵气浓郁,对剑修有一定加成,但也容易让剑意变得过于刚猛,失去灵活性。
素问则每天记录沿途的地形和气候,绘制更详细的地图。赤霄和元宝一个负责警戒,一个负责寻宝,虽然大多数时候找到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矿石,但也算打发时间。
就这样飞了一个月。
这天傍晚,飞舟降落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戈壁上准备过夜。
云逸正在准备晚饭,凌墨忽然从飞舟里走出来,神色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云逸问。
“印记的反应变强了。”凌墨摊开手掌,龟甲印记散发着明显的土黄色光芒,“而且……不止一个方向。”
“不止一个?”素问也走过来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地脉节点不止一处。”凌墨说,“玄武的本源在同时感应到多个同源的地脉波动。我们需要判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戊土神山入口。”
云逸皱眉:“这怎么判断?”
“需要更近的距离。”凌墨看向远方,“明天我们步行前进,飞舟留在这里。徒步感应会更清晰。”
“好。”云逸点头,“那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夜色降临。
西荒的夜空异常清澈,星河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