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加起来,心理年龄还真不一定比云逸大。
“也是。”凌墨点头,“所以以后,你得照顾我。”
云逸一怔,随即笑出声:“凌墨,你这是在撒娇吗?”
凌墨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他转过头,装作看窗外:“没有。”
“明明就有。”云逸凑过去,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没想到啊,堂堂剑尊大人,居然还会撒娇。”
凌墨捉住他捣乱的手,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:“别闹。”
两人在窗边笑闹了一会儿,直到素问收拾完回来,才赶紧坐正,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素问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:“好了,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云逸和凌墨起身,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但半夜时分,云逸还是溜到了凌墨屋里——不是做别的,只是单纯觉得……一个人睡不踏实。
凌墨也没赶他,往床里侧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。
两人并肩躺在黑暗里,能听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声。
“凌墨。”云逸小声说。
“嗯?”
“等我们从西荒回来……”云逸顿了顿,“我想在青云门办道侣大典。”
“好。”
“然后我们去游历。不急着找神兽了,先好好玩一段时间。听说东海有会唱歌的鲛人,南疆有会跳舞的妖族,西荒虽然环境差,但星空特别美……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等玩够了,再继续找麒麟和白虎。反正时间还长,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等天道补全了,我们就在万灵图里建个小世界,种点灵药,养点灵兽,偶尔出去游历,偶尔在家修炼……”
云逸絮絮叨叨地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凌墨侧过头,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这个人在规划他们的未来,一个漫长、美好、充满希望的未来。
虽然知道前路艰险,虽然知道那些规划可能永远无法实现,但凌墨还是愿意相信。
因为这是云逸说的。
因为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。
凌墨轻轻握住云逸的手,也闭上了眼睛。
接下来的十天,过得飞快。
云逸成功炼出了给赤霄的新丹药——他用“炎阳果”代替了绝迹的凤凰涅盘花,配合南明离火的余烬和造化灵泉的泉水,炼出了一炉十二颗“炎阳涅盘丹”。虽然效果比不上真正的涅盘丹,但也能让赤霄的火焰威力提升三成,持续燃烧时间延长一倍。
赤霄很满意,当场吞了一颗,然后喷出的火焰就从赤红色变成了淡金色,温度高得把院子里的石凳都熔化了。
凌墨的伤势在素问的精心调理下,已经恢复到可以正常动用九成实力的程度。虽然剑心的问题依然存在,但至少不会影响日常行动和战斗了。
元宝抱着它的小罗盘,整天在学院里到处转,美其名曰“练习寻宝”。还真让它找到了几处埋在地下的古物——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这份天赋确实让人惊叹。
出发前一天,院长又把他们叫去,给了他们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是一艘特制的小型飞舟。飞舟只有普通房间大小,但内部空间经过扩展,足够五人舒适地居住。飞舟表面刻满了隐匿和防御阵法,速度也极快,从中州到西荒,原本两个月的路程,这艘飞舟只需要一个半月就能到。
第二样是一枚玉符。玉符里封存了院长三道全力一击——渡劫期修士的三道攻击,足以在西荒应对大多数危机了。
第三样,则是一封信。
“这是给我一位老友的。”院长说,“他在西荒的‘金沙城’经营着一家商行,对西荒的情况很了解。你们到了之后去找他,他会给你们提供必要的帮助。”
云逸接过信,郑重收好:“多谢院长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院长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“记住,活着回来。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”
从院长那儿出来,云逸和凌墨去了一趟丹峰和剑峰,跟丹堂长老和剑峰峰主道别。
丹堂长老拉着云逸的手,絮絮叨叨叮嘱了半天,最后塞给他一大包各种丹药:“这些是我这些年攒的家底,你都带上。西荒那地方,多备点药总没错。”
剑峰峰主则只是拍了拍凌墨的肩膀,说了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但凌墨知道,这两个字里包含的,是师尊全部的关心。
最后,他们回到疗养院,做最后的清点。
丹药:疗伤、解毒、避毒、恢复灵力、沙行、炎抗、寒抗……林林总总上百瓶,足够用一年。
符箓:攻击、防御、隐匿、传送、通信……各种类型都有,都是云逸这十天赶工画出来的精品。
法器:除了各自的武器,还有玄武给的那套冰蚕丝内甲,院长给的飞舟和玉符,玄冰阁送的星陨玄铁,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。
食物和饮水:素问准备了一个月的干粮和清水,还带了不少灵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