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,后面更精彩!
两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,手牵着手,谁也没再说话。
荷花池里有蛙鸣声传来,一声一声,清脆悦耳。远处宴会厅的灯火渐次熄灭,皇城慢慢沉入梦乡。
直到巡夜的侍卫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凌墨才轻轻松开手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,“明日还要去宝库选宝,然后……准备北上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转身,并肩往回走。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到在回廊尽头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走出皇宫时,守门的侍卫向他们躬身行礼。
云逸回礼,然后踏出宫门。
门外是皇城宽阔的街道,夜深了,街上行人稀少。偶尔有马车驶过,轮子碾过青石板,发出碌碌的声响。
“云逸。”凌墨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……”凌墨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如果在北境,我们找到了万灵图的完整秘密,发现需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补全天道……你会怎么做?”
云逸停下脚步,认真想了想。
“那要看代价是什么。”他说,“如果是我的命,我不会轻易给。但如果是别的——比如修为尽废,从头再来,那我会考虑。”
他看向凌墨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因为我相信,只要我们还活着,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是不能重来的。”
凌墨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?”云逸反问,“如果是你需要付出代价呢?”
“我?”凌墨几乎没有犹豫,“如果代价是我的命,能换你活着,换这个世界安宁,我会给。”
“不行。”云逸立刻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允许。”云逸说得很认真,甚至有些固执,“凌墨,你听好了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都要一起活着。要么同生,要么……没有要么。只有同生。”
凌墨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再次握住云逸的手。
这次握得很紧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同生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打烊,只有灯笼在檐下摇晃,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走到住处门口时,云逸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明天去宝库,你要不要也选一样东西?皇帝没说只能我选。”
凌墨摇头:“我用不上。”
“总有能用上的。”云逸推开门,“比如……给你那把剑换个剑穗?”
凌墨脚步一顿:“剑穗?”
“对啊。”云逸走进院子,回头看他,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,“我听说,皇室宝库里有一截‘龙须金线’,是上古金龙蜕下的龙须所化,坚韧无比,水火不侵。拿来给你做剑穗,正合适。”
凌墨看着他眼里的光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那不是简单的剑穗。
那是信物。
是他凌墨专属的信物。
“……好。”凌墨听见自己说,“那就要那个。”
云逸笑了,那笑容在夜色里格外明亮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