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,和你们之前的小打小闹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他独眼扫过五人:“在这里,纪律第一。令行禁止,违者军法处置。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五人齐声。
“好。”秦峥指了指墙上的大幅地图,“现在说正事。裂缝扩张虽然因为祭坛被毁而减缓,但魔族显然没打算放弃。根据前线斥候传回的情报,他们在裂缝西侧五十里处,新建了一座更大的营地。你们的第一个任务——”
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标注着骷髅标志的位置:“侦查那座营地的兵力部署、防御工事、以及……有没有类似鬼哭峡那种祭坛的迹象。”
“任务时限?”凌墨问。
“三天。”秦峥说,“三天后的这个时辰,我要看到详细的侦查报告。允许你们自行决定侦查方式和路线,但记住——活着把情报带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去准备吧。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回到帐篷区,五人迅速开始准备。
云逸检查了所有探测器和丹药,又给每人分发了三枚“匿影丹”改”。石坚和冰芸负责准备干粮和水,以及应对西荒恶劣环境的防护符箓。素问则用她独特的感知能力,绘制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行进路线。
凌墨在擦拭墨渊剑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从剑柄到剑尖,一寸寸检查过去。云逸注意到,他握剑的右手还是有些微的颤抖——那是筋脉未完全愈合的迹象。
“要不这次你在后方策应?”云逸忍不住说。
凌墨摇头:“我的剑域是侦查时最好的掩护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需要实战来磨合左手剑。”
一个时辰转瞬即逝。
五人换上便于隐蔽的灰褐色劲装,在营门口登记后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西荒昏黄的暮色中。
素问规划的路线沿着一条干涸的古河道蜿蜒向西。河床底部有嶙峋的巨石可供隐蔽,而且相对远离魔族惯常的巡逻路线。但随着越来越靠近裂缝,空气中的魔气浓度还是不可避免地升高。
两个时辰后,他们在一处巨石后暂停休整。
“探测器显示,前方十里开始,怨魂砂浓度明显上升。”云逸看着手中法器上跳动的数值,“增幅比例……比鬼哭峡外围高至少三倍。”
“这意味着要么有更多祭坛,要么……”素问声音凝重,“那座营地在进行更大规模的血祭。”
凌墨忽然抬手,示意噤声。
众人立刻屏息凝神。
远处,有规律的脚步声传来——不是人类的步伐,更沉重,更整齐。透过巨石的缝隙,他们看到一队十二个魔族士兵正沿着河岸巡逻。
这些魔族士兵和之前在铁壁关遇到的略有不同。他们的铠甲更精良,制式统一,行进时队列整齐,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领头的那个手持一面黑色三角旗,旗面上绣着扭曲的符文,散发出淡淡的魔力波动。
“是正规军。”凌墨用传音术说,“不是杂牌。动作要快,等他们过去。”
但就在巡逻队即将走远时,队伍末尾的一个魔族士兵忽然停下,鼻子抽动了几下,然后猛地转头,猩红的眼睛直直看向他们藏身的巨石。
“被发现了。”石坚低骂一声。
几乎是同时,那个魔族士兵发出尖锐的嘶鸣。整支巡逻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,呈扇形散开,朝巨石包抄而来。
“动手!”凌墨低喝,墨渊剑出鞘。
剑域展开的刹那,云逸已经弹出三枚爆炎丹。丹药在空中划出弧线,精准地落在魔族队伍最密集的位置。
轰轰轰!
火光和冲击波将三个魔族士兵掀飞。但剩下的九个反应极快,立刻撑起护体魔气,同时举起手中的骨矛,矛尖亮起幽绿的光芒——
“小心,是腐蚀毒!”素问喊道。
九道毒液凝聚的矛影激射而来。凌墨剑域一转,将大部分矛影湮灭,但还是有两道漏网,直奔石坚和冰芸。
石坚怒吼一声,土黄色的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石盾。毒矛击中石盾,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石盾表面迅速变得坑坑洼洼。
冰芸则轻盈地侧身避过,同时双手结印,寒气喷涌,将地面冻结。两个冲在最前的魔族士兵脚下一滑,动作顿时迟滞。
趁此机会,凌墨动了。
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敌阵,墨渊剑每一次挥斩都带走一个魔族士兵的性命。剑域所过之处,魔气溃散,生机剥夺。
但魔族军队的顽强超出了预料。
即使同伴接连倒下,剩下的魔族士兵也没有丝毫退缩。他们配合默契,三人一组,一组主攻,一组牵制,一组伺机偷袭。骨矛、毒雾、腐蚀术法轮番上阵,逼得凌墨不得不分心保护身后的队友。
“这样下去会引来更多敌人。”云逸飞快地判断局势,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枚新炼制的“麻痹烟丹”,“石坚,冰芸,掩护我三息!”
两人立刻会意。石坚双拳轰地,地面隆起数道石墙,暂时阻隔了魔族的视线。冰芸则催动寒气,在石墙表面覆盖了一层光滑的冰壳。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