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华对他有用处就敢用,从不怕别人的看法。而他在行事风格也是如此,若不然就不会得罪大批的士族,惹来天下人的骂名,虽说尚且还缺少一些圆滑,但并不妨碍,若像刘玄德这样的好名声,也不是他了。藐认为有这样特质的人,才能真正成就大业。”
“这也是阿藐选择主公的原因?”
小幼童点点头,“算是一部分原因。”
“阿藐说主公好话,夸赞欣赏他,倒是与一般人的看法不同。那些人听到主公的名声,都摇头说那不是个好人,你倒觉得这是吸引你的地方了,若是主公知道不知道会怎么自得呢。”
恰在这个时候,一阵大笑声从门外响起来,曹操的身影现行,走进屋里,看着那三人笑道:“若不是我恰巧来看志才,还不知道阿藐竞然如此的欣赏于我!吾之阿藐,果然与常人不同!我这么坏的名声,她反而觉得是好的。我的小藐公,不愧是我的小藐公,操心甚喜啊!吾今日听了这一番话,才知道,真正知我者阿藐也!”
小幼童将碗里剩下的饭吃完,看着荀或,叹道:“叫他听见了,以后藐的日子要不好过了。”
荀或顿时也笑了起来,戏志才更是说道:“无妨,若是主公因此飘了,那阿藐再痛批他一顿就是了,绝不叫他气着阿藐。”曹操坐下来,命令人下去拿酒,再添俩菜。“我怎么会飘?我高兴还来不及。这件事,等百年以后,我也要写下来,说我的小藐公如何的越过世俗的眼光,超脱了那些庸俗的批判,来欣赏到真正的曹阿瞒本人。”
“今日快哉!”
恰巧酒上来了,他就痛快地喝。
金藐等他喝第二碗的时候,也吃饱了,看看天色,就告辞离去。月光亮堂,一如昨日光辉,也不知道华佗找到了没有,此时是否已经在归来的路上。
她让仆从抱着出了府衙,正要坐上马车,发现阿爹已经在里面,同在里头的还有少年金二壮。
他眦着牙笑道:“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”小幼童:“不喜,惊是真的。今日为何有时间回来?你当逃兵了?”“张辽此次带兵去河内,也调了一些北营的兵马,你没有跟着一起去?”金二壮说到这回事,就怏怏道:“哪有这么好的事,上回我们能去可能是将军手下已经没兵了,所以才把我们新兵也都带上,现在人家能去的都是精兵良将,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小新兵蛋子?”
小幼童看向阿爹,“阿娘今晚做什么吃的?你们吃过没有?”金无涯将她抱到腿上,马车行驶起来也不颠簸着她了。他捏捏小闺女的脸蛋,鼻子嗅了嗅,说道:“怎么有一股酒味儿?莫不是主公喝酒了?”他倒是想到小闺女还小是饮不到酒,可能就是主公等人喝了酒,把小阿藐给熏臭了。
金藐点点头,“他今晚又高兴了。”
金无涯才不管主公高不高兴了,回道:“今晚你阿娘做了面条,说阿藐你没回来,就随便做点吧,可见在你阿娘心里,阿藐才是最重要的,我等也不过是蹭吃蹭喝。”
金二壮委屈抱怨:“我才刚回来,阿娘都不舍得炖鸡…”金藐:“上回给你寄到军营里的肉干你吃光了没有?那是阿娘抠抠搜搜省下来的生活费,给你买的肉。”
少年摸摸鼻子,这样说,阿娘好像也是爱他的。“不知道为什么,原来军中的工坊规模缩小了,所以我就能从里面解放出来了,以后打死也不要去什么工坊了!我就连着休沐了几日。”金藐知道少年说的是那个肥皂工坊,眼下准备在徐州开,这边倒也没有完全放弃,只是把人手缩减了,为战事做准备。她没想到,像金二壮这样游手好闲的货也会去报名做工,倒是有些长进。马车一路到了狗儿巷,巷子太小没进去,就停在巷口。金无涯抱着小阿藐下车,少年一步就跳了下来,得意洋洋。
他现在长进的不只是脑子,连着身体也强壮了许多。“阿娘夸我壮实了呢!小病秧子,你说我再这么长下去,会不会像大兄一样高大威猛。”
金无涯说道:“像你大兄那样就别想了,比阿爹壮实一点就该知足,你大兄纯属是个人意外,你看看你阿爷,你二叔,各个也没见多壮实高大,可见这是家传的。”
“阿兄说不定是传阿娘那边的,我也随阿娘呢,我的脸跟阿娘多像啊!”父子一路斗着嘴进去,金大娘正在屋里掰着菜梗子,趁着还没入冬,准备腌点菜,冬日也好食用。
见几个孩子和他们爹进来,她首先就看到小闺女,说道:“今日程夫人来过,说阿藐怎么这么久没去看她,程大人现在不在鄄城,她也没几个人可说话的,说想阿藐了。”
小幼童找到一张小马扎,搬来蹲到阿娘旁边,帮着她一起掰菜梗子,说道:“那等藐休息了再去看她,程夫人现在可好?精神头怎么样?她与程公子女孙辈都没来吗?″
金大娘摇摇头:“没呢,听说都在东阿,往常也就偶尔来看望他们,程夫人是单独随着程大人来这里的。我还听说程公看不惯他那儿子,与他不合,见了他就骂他没出息,父子俩成天吵,鼻子不是鼻子的,程夫人就不想让这父子俩见着。”
金藐认识程昱这么久,还没有听说过他的家事,连他的孩子都没见过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“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