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藐木着小脸蛋不说话。她没有摔到,但确实被吓到了。戏志才这厮动作来得太快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差点摔了。曹操斥责道:“志才,你自己的身子要有数,当心把自己摔了不要紧,摔了小阿藐,你拿什么赔?”
戏志才:"…“他的脸色龟裂,“志才竟然已经虚弱至此,连阿藐这样瘦小年幼的孩童都抱不稳当,志才应该去死一死了。”曹操默默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没事,你还有才华。”
这话说了比不说好。
戏志才怏怏地回后院去歇息了,他决定要好好养身子,不然刚才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!
他戏大军师虽然不要脸,但也是要面子的。曹操抱着小幼童说道:“现在天色又要黑了,不如阿藐今天还留在这里,同我一道用饭?”
金藐摇了摇头,“藐要回去,今日阿娘做了好吃的。”“不年不节的为何做好吃的?”
“今天藐生辰之日。”
曹操大惊,“今天是阿藐的生辰,为何先前没有告知我们?我与文若好为你张罗庆祝啊!”
小幼童摇头道:“不过四岁生日,没什么好庆祝的,阿娘说我身子不好,幼年时的生辰都不应该大操大办,要低调点来,这样阎王爷就不会想起来要把我带走。”
这是一个极为迷信的说法,但阿娘愿意这么相信,金藐也就随她了。金藐觉得这是无稽之谈,是一种当娘的最质朴的想法,是阿娘的谆谆爱子之心。
没想到曹操听了以后,深以为然,赞同点头,“既然如此,阿藐就回去好好吃饭,就当寻常晚饭吃,等来日你长大些了,把小命养住了养大了养得安稳了,我再为你大办一场!”
不过金藐回去后,曹操也命人做了几道好吃的,送到她家去,给她添两个好菜。
荀或加班到很晚,听说小阿藐今日生辰,回府就让人把那口她躺过的小玉棺送过去,阿藐醒来后表达了对这口小玉棺的喜爱,觉得躺在里面凉凉的很舒服现在干脆把它送给小阿藐,作为生日礼物。大晚上,收到一口棺材作为礼物的金藐:”金大娘更是将荀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生怕阎王爷想不起她家小阿藐是吧!
金无涯送了个自己攒了许久的私房钱,买的一个会摇晃的大木马,木马被雕刻出来后,细细地上了色,涂抹了眼睛毛发尾巴,极为栩栩如生。他抱着小丫头坐上去,看她抱着小马头摇啊晃的,心中极为快活得意。“阿藐这个年龄,果然还是要玩一些有意思的玩具才行,以后你还想要什么,阿爹再给你寻。”
金藐想了想,即刻提要求:“藐想要能一只能飞的大鹰。”金无涯抬头望望天,背着手走开,“刚才阿爹说什么了吗?阿爹什么也没说。”
小幼童坐在小木马上悠悠摇晃着,嘴角轻轻抿起。金大壮送了妹妹一把自己亲自打出来的匕首。这把匕首小小的最适合防身和做些便利小事。“这是一块好铁余料做的,是青州那边运来的料子,贵重着呢。这是客人自带的料子,否则我们店铺里也只是寻常的铁料,打不到这么锋利的匕首,阿家切勿伤了自己。”
金藐仔细端详了下,点点头。确实是一把好匕首,虽然她对武器并不感兴趣,不过想想是大兄的一番心意,还是好生放着了。翌日,到了府衙,金藐又收到了两份礼物,一份是戏志才给的,是一份他多年来关于行军作战兵法谋略的心得,金藐看了如获至宝,郑重感谢!得来戏志才的摸头杀,他笑叹:“志才两袖清风,孤家寡人,没有什么可赠阿藐的,思来想去,也只有脑子里这点东西能拿来献丑一二。”可对于金藐来说,知识与经验,正是最贵重的东西。另一份是曹操给的,那是一方玉佩,正面刻着曹字,背面还有个操字。“这是我们家族的玉佩,人人都有一块,我呢多了一块,因为幼时贪玩一不小心弄丢一块,又重做,后来旧的这块找到了,就留了下来。现在我把这块赠给阿藐。”
金藐忽然想起了,当时来兖州路上,碰到了应是曹嵩等人被杀的现场,后来他们把曹嵩埋了为他挖了个坟,那会儿从曹嵩身上也捡到一块玉佩,她觉得应是曹嵩的遗物,就没有让阿娘知道拿去卖了,一直收在小匣子里。这些日子太忙,又是病又是忙着谋划打袁绍张扬,一时也忘了还有这回事。她看着曹操高兴的眉眼,他自打从徐州凯旋之后,就一直意气风发,似乎已经从丧父之痛中走了出来,她此时要不要多添一事,将这件事讲出来?或许也是要讲的,毕竞那是他老父的遗骨,他该去找回来,带回祖坟的。金藐扯了扯他的袖子,曹操疑惑道:“阿藐,有什么事吗?”金藐严肃点点头,“你随我进来,我有一些事要告诉你。”曹操就随小幼童进了她的书房,书房门关上了,见小幼童脸色严肃,他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,是他没有想到,但阿藐想到了的。难道是打袁绍的计谋还有出了什么纰漏?
连忙也正了脸色,“阿藐,有什么大事,你说吧。”小幼童请他坐下来,然后先喝一口茶。
“藐先前听闻,您打徐州之前,曾接父亲及部分家眷族亲来兖州,路上被杀害后,您方才愤怒去攻打徐州。”
曹操不知道为什么金藐会突然提到这件事情,他当时的确极度愤怒,但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