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在自己的手里。另外青州的无论是济南国还是齐国,都不可能给他,这点要跟曹阿瞒说清楚。那里是我们的后背之地,来日有大作用。”袁绍点点头,与他们几人商量,最终决定采纳许攸的提议,把东郡以下的几个渡口让给曹操。
商议完,袁绍亲自提笔回信,写完这封信,他叹道:“都怪我一时心软犹豫,我现在已经回过神来,知道当时曹操在徐州的时候,兖州根本没有留下后手,兵力粮草空虚。若那时我没有上当受骗,而是出兵兖州,即便不能拿下兖州寸土,也能让曹阿瞒吃尽苦头,更可以阻止他得到徐州,我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档为难的局面了。”
他帐下诸人皆面露遗憾之色,但他们能说什么呢?难道要怪主公优柔寡断,不够果决心狠?还是一时大意受幼童蒙骗?后者这一点也不能全怪他,当时主公回来是跟他们商量过了,而他们也想出兵袁术,替主公解决掉这个心腹大患,因此每个人都赞同主公这么干,才会因此入局受骗。
袁绍的信使在路上,兖州这边已经忙得热火朝天。戏志才的作战计划已经安排好了,他做完跟主公商议,曹操看了也大致赞同,虽然对这次打河内的领兵将领张辽,副将两个李氏少年稍微有些困惑,但戏志才搬出小阿藐来,他也就没什么意见了。“既然是阿藐的提议,那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吧。”“主公,虽然张扬只是一个河内郡之地,但河内郡易守难攻,想要拿下也要颇费一番功夫,我们又要追求速度,要在袁绍反应过来之前就下了河内,因这次的出兵极为考验领兵将领的能力,我们也好借此看看,这个新来的张辽能力如何,能够降服驱使那样一支桀骜不驯的骑兵,他也应该不是等闲之辈。”“那两个李氏小子,阿藐很看好他们,这两个孩子也才十几岁,阿藐甚至说那个叫李进的,未来未必不能够成为一个新的天下第一武将,我倒是好奇了,阿藐竞然这么看好这小子,他武功很好吗?”曹操笑道:“这俩孩子我先前接触过,泰山道一战,他们在山道两侧协助埋伏,将任务完成得极好,一个人都没有放跑。在我看来,那个叫李典的少年,心性极为沉稳,很沉得住气,有几分儒将的风采。那个李进的少年,更了不得,当面就敢跟我那几个大将叫板,你说他这份心气傲不傲人?有这样的胆量,有这样的心气,在我看来,武功倒是其次了。”“吕布是武功第一了,在马上一杆枪挥起来天下无敌,旁人说他缺点只在于他有勇无谋。可我却认为,说他勇猛还是过于赞誉了。你说若他当真悍不畏死,为何昔日要数次改换门庭?若他真的敢打敢杀不怕死,又怎么会因为恐惧,而躲入泰山道,如我的愿中了计?他心中只有逃避之念,没有拼杀之勇,没有情不畏死,就只有死的下场!”
“在我看来,李进这个孩子,优点不在于他的武功,在于这份果敢,这份骄傲,这份自信!面对天下第一的武将敢杀,面对我那些成名已久的前辈老将也敢当面呛声,他来日还有什么不敢做到的?”戏志才听后,细细思忖,也对李进起了好奇心。不但小阿藐,连主公都对这个少年评价颇高。
他心心中起了兴趣,更有了兴致。因此等主公拍板之后,他就让人去喊来这三个人。
这时候,书房里,主公在,荀或与毛阶都不在。戏志才让人去隔壁把小阿藐也叫来,理由是她点的将,她怎么能不在场?金藐正在偷懒,趴在书桌上睡觉。
仆从来报,她又趴了好一会儿,才起来。喝口水,整理小衣裳,今天穿的是红色的料子,也不知道阿娘是怎么样的审美,反正她给她的衣裳都喜欢鲜亮的颜色,惹得她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很惹眼。阿娘该不会怕她走丢了,刻意给她整点鲜亮的颜色披在身上?戏志才的书房是开着的,这间书房原先金藐也用过一阵子,进来驾轻就熟,跟进了自己书房差不多。
她踏门而入,小脸蛋带着刚刚睡醒的轻微红润,又有大红色衣裳的衬托,更显得面色不差,比平常苍白虚弱的样子好多了,更像一个健康的孩童。曹操笑道:“阿藐,你这样穿极好看,看来金夫人很是疼爱你,很会为你做衣裳,是个好阿娘。”
戏志才看看自己身上青白色的衣袍,摸摸自己的脸,说道:“看来志才也要去穿一点鲜亮颜色衣服才行,小阿藐这么一穿,都不显得病态了,我改日也去做一身红色衣袍来穿,岂不风流貌美?”
小幼童挑了一张椅子坐上,细细地将小裙摆压好,说道:“戏公这把年纪了,还没有当过新郎官,是该好好体验一番。”病弱青年脸色僵硬一瞬,嗔怒道:“好你个小阿藐,竟然也会嘴毒我了,志才这几日好像没有惹你吧?”
金藐:“戏公没有惹藐,戏公很安分,只是戏公回来了之后,藐便晒不到夕阳的暖意了,因此心中凉凉,说出来的话也不够讨人喜欢,戏公见谅。”戏志才:”
曹操看得好笑,小阿藐不但智谋过人,连面无表情说着怼人的话,也是极为可爱的,尤其怼的还是戏志才这个不着调的。往日只有他说人、气人的份,连他也不放过。现在倒好,栽在小阿藐手上了。戏志才还想说点什么,为自己找个公道。这个时候,三个将领前来报道了。来的人是一个高大青年,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青年面色沉稳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