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将(2 / 4)

撑过这个冬天。先前兖州小神童欺骗他们的事情,袁绍帐下这些人早已将这笔账记下来,准备来日讨回。

现在曹操又来信挑衅?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能把主公气成这副模样!袁绍将信扔给他们。

声音沉怒:“昔日曹阿瞒得我帮扶,上次他兖州遭遇吕布偷袭,我可曾趁这个机会,对他出兵?我不但没有这么做,还出兵帮他驱赶吕布,现在他曹阿眼得志了,顺利拿下徐州了,倒是狗尾巴都摇了起来,竞然是要反过来威胁我?”他帐下幕僚们低头默然,这话还真不能这么说,不是主公顾念曹操情谊,不趁机对他出兵。而是因为主公他实在是顾虑多多犹疑不已,因此错过了时机。后来又遭那小幼童蒙骗,步步皆错。

“八月的时候,闹蝗灾,我曾派人去鄄城,找他们借粮食,那会儿曹操还没回来,荀或怎么回复我的?他说现在兖州也正缺粮,急着救灾,没有余粮给我们,这个我是信的。但你不帮我倒也罢了,竞然现在还说这种话!”许攸连忙将信函看了,脸色沉沉,说道:“曹阿瞒既然如此做,主公我们也不必再顾念与他的情分,往后便与他决裂!”他也如此愤怒,袁绍倒是稍微冷静下来了,苦笑道:“决裂又如何?我本来没有把曹阿瞒放在眼里,如今他有了徐州,二州之地在手,我已经不能再小熊他了。可恨昔日没有及时出手,反受蒙骗,如今任由他这般势大”“曹阿瞒说,他回来听荀或说了我们缺粮食,想要借粮的事情,他也从外面听说我们的军队士兵已经只能一天吃一顿,甚至吃树叶树皮的程度。他痛心疾首,想要帮我解决难题,就算他没有粮食也要先支应我一些。”“如果曹阿瞒真的这么好心,当然是好事情,可惜他接下来怎么说的?”“他跟我谈条件,要我把南下毗邻兖州大河的渡口全部让出来,把兵马都撤出去,让他来掌管。不仅如此,还想要青州的济南国和齐国,你说这是人话吗?我认识他曹阿瞒至今,光知道他心胸狭隘最是记仇,心狠手辣对敌人从不手软,也不知道他竞然还敢如此厚颜无耻啊!”许攸沉声道:“大河渡口不可能全部让给他,这些是我们防备曹阿瞒的关键之处,若都是让出来,等他什么时候攻过来我们也不知道了。另外济南国齐国也不可能相让,尤其是济南,那里地处冀州与兖州交界之处,是至关重要的地方,若给了他,到时候,他若对我们有图谋,从那边发兵出来,我们就被动了。“曹阿瞒倒是好大的胃口!粮草而已,竞然敢想换这么多东西!他怎么不上天呢!恐怕是拿了徐州后,现在野心已经膨胀了,再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了!许攸说完,其他幕僚谋士看着他,迟疑道:“照许公的说法,我们是一丝一毫都不能舍出去了?”

“限下周围皆在闹灾,可恨那并州胡人还时不时出来骚扰,连那幽州公孙瓒也不安分,对我等虎视眈眈,现在好不容易曹操愿意接济我们粮草了,若是批他也拒绝了,我们绝对无法撑过这个冬天!百姓还好说,饿死也饿死了,可是批士兵饿着了,到时候不能打仗,饿得营啸造反,谁来承担?”“这个后果许公可有想过?”

“曹操虽然可恨了一些,但是他现在愿意提出借粮,对我们来说,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。只是这个事情条件不能任由他来谈,我们要跟他讨价还价,这么多地方,又处处都关键,自然不能全部给他,但是若能够解决粮荒,暂且渡过今年灾荒的危机,让给他一两处又何妨?”那几个将领,以颜良为首的武将听了以后都觉得有道理。他们都是带兵打仗的将领,平日与士兵打交道的多,也要负责手下这帮士兵,若他们饿得造反,第一个治罪的就是他们!

现在士兵们一天只能吃一顿,已经苦不堪言了,到处都在抱怨,等到十月十一月,即便蝗灾退去,粮食没有还是没有,士兵该如何打算?难道真要把这些青壮年士兵都饿死吗?

颜良就站出来说道:“主公,我等觉得此言是老成之言,请务必要抓住这次机会,不要全然拒绝曹操,粮草一定要借到手,到时候就算让出去几个渡口,等我们的士兵吃饱喝足缓过来了,让出去多少,我就带兵去帮您抢回来多少!”“对,任他曹操趁火打劫,我们亦不是坐以待毙之辈!”袁绍叹了口气,看着手下这帮将领言辞恳恳,目光希冀的样子,心知他们已经被这阵子缺粮的困境苦怕了,就算知道曹操提的条件是狮子大开口,还是想要劝说他抓住机会与曹操谈判。

拒绝看来是不能拒绝的了。若他拒绝了,传出去,恐怕会大失人心。将士们明知道他有机会借到粮食,却要苦着他们饿着他们,怕是再也不会为他忠心卖命了。

连这一点曹阿瞒也计算在内了吗?

曹阿瞒是够狠毒,但他有歹毒到这个程度吗?这等熟悉的事事都要计算到位的风格,怎么看都更像那个挥挥小指头,就敢玩弄所有人的兖州小阿藐。

“先前已经愚弄我一回,现在又来敲诈某。我袁绍总有一日,要带兵攻下兖州,当着那小幼童的面,把曹阿瞒千刀万别。”许攸抽搐嘴角:“主公,还是来商量一下,要怎么回这封信吧。大河渡口目下有四个主要渡口,还有几个小渡口,你看要让出哪几个比较合适?”“依我看,东郡以下的可以让给他,东郡以上的我们还是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