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(2 / 4)

底还是为了操,因此我必须去看看他,我也要治好他!”几人一路到荀或府上,荀或领着他们进了那间屋子。屋门一打开,仆从点了烛火,曹操方才看清。只见屋内什么都没有啊,连张床都没有,他瞪向荀或:“人呢?”他隐约看见屋子的正中间放了一口什么东西,那是个小棺材???不能吧…荀或没事往屋里放这东西干什么。荀或无奈,“主公请随我来。"他领着曹操走到小棺材前,曹操摸了摸这棺材盖,心说荀氏到底是世家大族,这么大件的东西竞通体都是玉做的,不知是何种玉,摸上去手感极好,竟然能随体温变幻温度。荀或将小棺材盖彻底推开,曹操这才看见里面躺着个人,还是个小小的幼童!她面色苍白,小脸精巧,眉间一点朱砂痣,是个极其漂亮的小女童。他惊异道:“这是谁?”

“文若你何时有了这样小的女郎。”

荀或道:“主公,这就是您要见的人。”

曹操:!!!!!!!!!

曹操愣在原地足足有小半盏茶时间,其余人起初没发现异样,后来看见他发愣似的久久不说话,才察觉。

程昱迟疑问道:“难道主公与阿藐通了几回信了,还不知道阿藐其实是个四岁的小女郎?”

曹操…”

夏侯惇更是纳闷,“主公不是知道的吗?我以为主公知道呢。”曹操:……“我知道?我知道个屁!!!!!!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和这群心腹手下说才好,一个个的智谋通天的谋臣,一个个的能带兵打仗的大将军,竞没有一个人告诉他,他的藐公竞然是一个小小的幼童!

曹操都想把这群混蛋当场抽几鞭子了。

他看着昏睡中的小幼童,许久后感叹一声:“今日竞让我见到了神童,如此天降大才,她年方四岁,就能想出这样惊人的吞敌大计,能化解危机为转机,能将人人都束手无策的危局化为自身的力量,此等眼界智谋,天下无人可及。不知道来日会发展成什么样……我今日就守着她,等她醒来。”说着,他就命人去搬来椅子,“不,还是搬来一张软榻,我晚上就歇在这里,等着她醒来,这也不失为一种另类的抵足而眠?"他苦笑道。程昱劝道:“您方凯旋归来,长途跋涉,疲惫不堪,今晚应该先回府休息,等到明日再来看望阿藐。何况阿藐这不定要昏睡到什么时候才醒,照着文老的说法,那药性没吸收完,她是别想醒,您哪能日日都守着?”曹操道:“日日守着又何妨?她值得某如此相待!”程昱也是对任性独裁的主公没辙,不由得看向其他人。夏侯惇道:“主公若要守着小金师,那惇也要在这里相陪。”曹操:…“他挥了挥手,“都滚!”

“今晚上,我就在这里了,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,别打搅我与小藐公相伴的第一晚!谁若胆敢打搅,我必不饶他!”程昱还想说什么,荀或按了按他的手,摇摇头道:“既然如此,就依您,我让人准备浴桶与干净衣裳在隔壁房间,您一会儿去洗洗澡换身干净衣裳,收抬整洁了,再回来陪着小阿藐。”

曹操心里痛快了,说:“还是文若素来周全细心,那便如此吧!"说完就赶人。

其余人无奈只得离去,只有几个亲卫守在门口。荀或吩咐仆从去搬一张最大的软榻来,又吩咐准备洗漱用品,忽又想起还没给主公接风洗尘,让他吃顿好的……

想到主公见到阿藐后的样子,摇摇头,也罢,他估计也没心情吃,一会儿让人送些简单的吃食进去就好。

程昱跟在荀或身边,不解地问:“主公为何如此?”荀或望着天上明月,目光柔和明亮,一如明月般皎洁。“有种情感,与男女之爱、亲情之爱都不同,这种情感只有千里马与伯乐,明君与能臣之间方冥冥中能够感应建立。”“你是说,主公见阿藐的第一眼,就已经确信她就是他要的人,是他的千里马?”

“也许不止是千里马这么简单,马为人驱使,再爱重仍是下位,我却隐隐觉得,说不得日后主公要反过来事事听阿藐这个小幼童了。”“主公一见到小阿藐,不因为她的年龄而失望,失去敬重,反而因此更加惊喜,期待她日后的作为,现在又亲自陪同一晚上,我想这就是主公能表达的最高的敬重与诚恳了。阿藐若是醒后得知,定也会明白他的一番心意。”“原来是如此,昱愚钝,不能领悟主公的心意,现在听了文若一说,方才明了,原来主公这般重视阿藐。”

“你觉得意外?”

“不不不,从阿藐写出那篇文章出现在我视线中时,我就已经知道,那是一个不得了的人,主公待她再珍重也不为过。”两人说着一边离去。

程昱的声音隐隐随着风声飘来:“说来,我还有些羡慕阿藐呢,我这把年纪了,也没见主公待我如此啊!”

“神童神童神童……天才之流怎么如此气人。不能相比,若是相比定会无地自容。”

“文若,你年少之时也被称赞一时,甚至得到大儒评价王佐之才,那时你是什么感受?你看旁人是否都像看庸人俗人傻子笨蛋?”荀或:………庸人俗人笨蛋傻子与天才有什么不同?不一样吃喝拉撒。”“文若你竞然说这等俗话!”

“我本俗人,奈何姓荀,所谓名声不过都是旁人因我的姓氏上谬赞而已,我从未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