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夏侯惇闯进来。
一通着急慌忙的询问后,跑到床前,挤开了戏公,他目光赤红道:“本将军命令你治好小金师,她若有事情,我要你脑袋!”军医嘴角抽搐,望着这个大将军说:“您杀了我,也没用。能治我便治了,不能治,我给你们法子,看你们敢不敢用。”夏侯惇听说这个药方的害处,想也不想就否决了。他先前与主公在泰山道分别之时,曾答应过他,要将小金师照顾得好好的,保护得安安稳稳的,等着他回来。
现在临了,主公要回来了,他却没照顾好小金师,让她病重至此!夏侯惇眼睛都红了,嗓音也有些沙哑,他望向屋内的其他大夫,“你们谁能治好她?我命令你们都想办法治好小金师!若她不好,我要你们全部性命!”说着就拔出他那把锋锐宝剑。
大夫们军医们战战兢兢,却也莫可奈何,大夫遇上兵也是有理说不清啊,怎得如此蛮横不讲理的!
夏侯惇又说道:“你们谁若能治好她,我定禀告主公,给你们嘉奖,是要金子还是要田地,都随你们!只要能治好她!”大夫们跪在地上一声不吭。诚如那位军医所说,能治早治了,就是得看天忌。
金大娘和金无涯一头一尾守在小闺女床前,金无涯拿着帕子沾湿了给小闺女一遍遍擦手脚,希望能快点退烧。
金大娘听着那位大将军大发神威,怒火滔天,她的心却反而平静下来了。以前她也总犯病,大夫总说尽人事听天意,能不能熬看运气,小藐儿虽然艰险,也都回回过关了,这次虽然严重些,但一定也能熬过来的。她说道:“将军莫要吵了。请这位大夫出手给藐儿开药方吧,您掂量着,一定要按最轻的分量,减少伤害。”
金大娘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手颤了颤,金无涯不赞同,怒道:“纯儿,你怎么能同意?”
“再等等,我再给小阿藐擦擦,她定会好起来的!”“再拖下去,小藐儿的身子烧坏了,你不心疼?”金无涯眼泪都掉了下来,怎么不心疼,可是这个药性如此坏,他的小阿藐怎么受得了。
这夫妇两人几乎快吵了起来。
戏志才一叹气,让人扶着他们到一旁,他自己坐回床前。先前他第一时间派人去关中找华佗回来,但关中这么远,就算找到了华佗,来回最快也要差不多一个月,这样小阿藐绝对等不了。
好消息是如果小阿藐这次撑住了,到时候华佗回来说不定能弥补一二,再帮她看看,重新调养。
他几番思忖,几乎快下了决定,这时程昱与荀或总算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