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病(2 / 4)

日,蝗灾成功渡过,又想起来主公快回来了,等他回来场面得多有趣,他一个高兴,他就拿酒自己眶唯喝了半晚上,第二天人就躺了。

华佗又不在,他只能按着他原来开的药死撑。迷糊间,仆从来禀告,说府衙门口来了金夫人,就是小少公的阿娘。“她说小少公昨日回去就一直躺着睡,睡到今日早上就没醒过来,人发烧了,眼下她大兄正背着她满城找大夫呢。”“她来问,府衙有没有大夫,这里的大人能不能出手相帮。”“可程公荀公一早上就出去……

戏志才可谓是垂死病中惊坐起!

他不知道哪儿来的精神和力气,一下子就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了,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。

抓着仆从的手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程公荀公出去……

“不不上一句。”

“金夫人来找……”

“不是,你说阿藐生病了?发烧了?人烧糊涂了没醒来?”仆从连连点头,心心说戏公前面没听着呢?他连忙说完:“您看现在怎么弄?金夫人还在府衙门口等着,另外若是少公出了事情,程公和荀公回来定然会生气……"何止生气,他都不敢想会如何了。戏志才喘了口气道:“你把所有府衙和军营里的军医大夫都找来,让他们在府衙待命,另外派人去找,看金大壮都把她带哪里看大夫了,看看情况如何,那个大夫能不能治好阿藐,若是那个大夫没办法,尽快将阿藐带回府衙。”仆从得了指示,连忙出去办事。

戏志才捂了捂胸口,面色苍白咳了好一会儿,他深深叹气,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自己的不适,方才一听说阿藐出事,他险些魂都要吓飞了。他何时如此不淡定过。

他摇头苦笑。

罢了,暂时先撑着起身,等着消息吧。左右没得到阿藐平安之前,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心躺着休息的。文若与仲德是怎么回事,怎么偏偏挑今天出去!一辆往鄄城方向的马车里,程昱与荀或正对坐,笑谈近些日子的事情,尤其是这个月处理的灾情。

而后说到主公征下徐州,他们之后会有如何惊人的发展。荀或却并不太乐观,忧虑道:“虽有二州之地,已解兖州四合之地的劣势,但目下四处灾乱,尤其新京长安的灾情如此严重,我想这两年,京都必有大变!我们还是莫要掉以轻心,主公现在得了二州,如此显眼,必会引起京中那些人的注意,只怕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”“可怜天子夹在郭李之间,成为二人争权夺利的工具。好不容易送走宦党,又迎来董卓,好不容易董卓死了,现在又有这两人把持朝政,霍乱天下,汉室为何如此多劫难。”

程昱望了望对面俊雅男子的忧虑表情,他心中暗叹,却不肯对这个话题多说。他心道,枉文若多智多谋,才能冠绝天下,却到现在还看不清楚,汉室早已走到末路,他们扶持主公争夺天下才是正理。他儒家讲究的那套正统,在当今这个乱世,已经不管用了,真正管用的是谁能争天下,谁能管得住天下,谁能真正结束乱世,给老百姓太平生活,如此谁是正统重要吗?

就算说正统,那天底下到底谁人才是正统说得清楚吗?周皇室可说诸侯国都是乱臣贼子,秦氏可说汉室是蛮人,天下之主的位置不过能者居之罢了。程昱望了望车窗外,说道:“你看那边,还有孩童在外玩耍呢?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
“此处是何地?”

“这里叫林地村,多小山坡多树林而得名。”荀或看了眼,摇摇头道:“我不知怎么的感觉不安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“有什么不安的?”

“灾情已经处理完毕,只待主公归来,连小阿藐昨日都告假回去,说要忙了这么久要歇几天,我们眼下算是无事一身轻,有何可放不下的?”“你啊,就是操心太多,明明还年轻,天天皱着眉头跟个老头子似的,你是想让阿藐管你叫爷爷吗?”

荀或:“……仲德兄,你再胡乱开玩笑,或要生气了。”“以仲德兄的年纪,阿藐管你叫爷爷,才是应当。”程昱:….“会互相伤害了,那就没事了。两人在路上巡视了一圈,沿途路过一个正在打群架的村落,下去了解了下,原来是因为消灭虫卵窝的时候,越界去做事,于是两个村子就因为祖上这点地方到底是哪个村的而争吵起来,吵着吵着就打起来。他们无奈劝说了几句,等这件事解决完,再回去,到了鄄城外天都快黑了。这个时候城内,府衙大院却是乱了起来,灯火通明,大夫扎堆,仆从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干什么,还有好些个办差的小厅大人听说少公病了,连忙跑来蹲守,生怕有意外。

另外夏侯惇在军营里的时候,听说府衙来人请军医,他直觉有异,多问几句,才知道少公病了,跟着跑来。

人一来就大嗓门的鬼吼鬼叫:“小金师呢?小金师在哪里?我怎么听说小金师病了,是真的假的,你们这些人都是骗人的吧!”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。

李进李典也听说少公出事,连忙策马从军营里跑来了,就跟在夏侯惇将军身后。

他们刚一踏进来,就听见夏侯惇的话。

仆从让夏侯将军小声些。

“是真的,昨日少公回去后,今日就烧得没醒,今日金夫人来求助,我们方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