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只要领取五十石,那便换回一张五十石份额的票回来,留待下次使用。与货币的功能差不多,有效性仅限府衙。金藐将这个讲解给阿爹阿娘听。
金大娘什么都不懂,反而容易接受,觉得这样好生方便!还说若是民间也能如此就好了!
金无涯迟疑道:"这个票真管用?府库的管事能认?”他觉得不拿到手,就不安心,怕这票不起作用,是张空票。小幼童嘴角翘了翘,“自然作数,昔日有商君立法,搬木立信,此票如那木头!”
“哈哈那便好,我家小阿藐就是聪明!”
等金大娘做好了晚饭,一家子好长时候不曾这样坐在一起吃饭,金二壮俨然成了主角,嘴里叭叭说着他在军营里的事情,还有他作为新兵,初次出征是如何的英勇杀敌,得到上峰夸赞的!
金藐吃完听了会儿,感觉困了就先回去休息。这个时候府衙,程昱书房里,两个喝得醉醺醺的大老爷们直接躺地上睡着了,仆从叹了声,找来被子给他们盖上,免得程公和夏侯将军着凉。他觉得还是少公好伺候,起码少公年纪小,不会这样饮酒,她总是干干净净香喷喷的!
第二天起来,程昱的天都塌了!
他本来身子也刚恢复,这样喝酒宿醉,甫一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,待冷水擦了脸,洗漱过后,喝了口水坐下。
想起昨日,是夏侯惇还有小阿藐三人一起在书房的。此刻只有夏侯惇躺在地上打鼾还没醒,小阿藐去哪里了?仆从说道:“少公回去了,她说这两日放假便不来了,叫程公您先自己处理事务,没有事不要找她。”
程昱无奈笑骂:“这小东西,竞然这样躲懒了!也罢,她也辛苦这么久了,是该好好休息。”
“一定是看夏侯惇带人回来了,她心里也总算安心,不然也不放心回去的,前几日我刚回来,她也没说要回家,我们小阿藐真是尽职尽责,让我甚是安心啊!”
他脚踢了踢夏侯惇,“快起来了,你家小金师跑了。”方才还在打鼾的人,一听这话,立马从原地蹦起来,眼睛还没睁开呢,就急切问:“哪儿呢,哪儿呢,小金师呢!”程昱笑道:“她回家了,你也赶紧起来,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?今日去军营,把那些俘虏处理了,莫要引起乱子。”足足一万多的普通士卒俘虏,这些人出自张邈的手下,另外吕布的那支骑兵,加起来人数这么多,一旦发生乱子,可难以控制住。夏侯惇点点头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吕布怎么弄?昨天小金师也没说啊,难道一直关着?”程昱道:“就关着吧,既然主公说让她拿主意那就等她回来再处理,再说吕布性子那般桀骜,关一关压压他的脾性更好。”夏侯惇便回去了。
这边金藐在家睡了长长的一大觉,突然想起来,她派出去的两个小李将军应该是跟着夏侯惇的大部队回来了,但她昨日忙着与夏侯惇说话,忘了找他们来,告诉他们父亲的事情了。
得尽快让他们去成阳看望他们父亲才是,她目下还没收到华佗的来信,也不知道李乾到底怎么样了。
要不要去府衙,让人去找来李进李典,是个问题,金藐只犹豫了几秒,还是决定去吧。
就在她准备动身的时候,外面传来少年活泼的嗓音:“少公在家吗?进与典来拜访!”
金藐就出屋子,看到两个少年站在院门口,她挥挥手让他们进来。她坐在石桌旁,让他们也坐下,少年摆摆手,不好意思道:“这怎么行,末将站着就好!”
李进道:“方才我与李典去府衙找少公,那边说您回家了,我们就想着来见您!″
他说着,站直了身体,神情肃穆道:“未将进!”“末将典!”
“不负少公嘱托,我们成功在泰山道两侧拦截吕布,大量消耗他的体力,辅助夏侯将军与主公拿下吕布!”
“主公还夸我们少年英豪呢!”
少年神采飞扬,即便是一旁稍微沉稳些的李典也难掩兴奋。毕竟是他们人生第一次正式出征,第一次参加这等规模的作战。幼童点头赞道:“做得极好!藐知这难不倒你们。”说到这个李进可不服气了,跟她告状道:“主公帐下有个叫于禁的老家伙,竞然想抢功,当时跟主公提议说要抢了我们的差事,因为他们老将更稳!进虽年少,但进武力胆量勇气皆不输人,少公既然安排了我等任务,凭什么叫他抢了去!因此我与典就极力地争取,好在主公没有听那些老不休的。”少年愤愤地将之前的遭遇都朝小幼童告状,目光闪闪发亮。金藐一时不知道怎么提起他们父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