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这支骑兵…
难道阿藐和程昱一开始的打算就是为了收服这支骑兵?!而他和袁绍都中计了!不过是为了他人做嫁衣!
他满脑门的疑惑和愤怒,终是加快了速度,不眠不休地策马赶来,想要问个清楚明白!找他们要说法!
于是在袁绍来鄄城的第二日上午,郭贡就已经赶到了鄄城,这两日为了尽早干到,他几乎不眠不休,人极为的乏累,但被愚弄的一腔愤怒充斥心中,让他无暇顾及身体。
他怒气冲冲地进来府衙,前脚金藐程昱这边刚收到消息,他就已经到了。书房内袁绍还在苦心劝说金藐,几乎半软半硬地对着一个四岁幼童如此,若是传出去,谁人敢信堂堂北方第一大诸侯袁绍会在一个幼童面前如此?可若不说服她,程昱也不肯商量。
袁绍心说,等我杀完袁术再来杀你们!定要让兖州上下鸡犬不留。阿藐才高又如何,如此年幼狂妄的性子,他也难容!就在此时,郭贡怒气冲冲地进来,他看向小幼童,“阿藐,老夫问你,你是否愚弄我与袁绍,故意使计引我等入套,替你擒拿吕布!”小幼童眨眨眼睛,不解:“郭公何意?”
郭贡坐下来,大口喝水,稍解了奔波疲乏,忽而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好你个小阿藐!竟然敢小小年纪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将我与袁公要得团团转,令我等无知无觉甘为你做打手!”
袁绍听得有些糊涂,问道:“郭公,你是不是赶路赶糊涂了?若是累了要不要回去歇着?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,怎么绍都听不懂?”郭贡气坏了,连着喝了两杯水,才感觉稍微降温。虽话是回给袁绍的,但他一直怒瞪小幼童,目光寸步不离。
“袁公,你离开得早,没有发现,原来夏侯惇并没有杀吕布,我们将他那支难对付的骑兵引入泰山道后,本意是让夏侯惇在此地坑杀他们的,可最终这支骑兵几乎完好无损地从泰山道出来了。”
“他们不是凭借自己本事,毫发无伤出来,而是被擒住,以俘虏身份被夏侯惇带走了!据我的人说,他们此刻正带着大量的俘虏,除了吕布的这支骑兵,另外还有张邈剩下的一两万兵马,这些人都被带回。”“听到这里,袁公你可有察觉不对?你可有想到这小阿藐的险恶用心?'袁绍一开始还不理解,可越听越心惊!听到最后,他几乎大惊!进而大怒!怒拍桌子站起来,像郭公一样怒视小阿藐。“阿藐,你和仲德是什么意思!现在快快给我和郭公一个交代!”露馅了啊。
金藐以为会等到这两人离去后才败露,没想到郭贡谨慎至此,怕死至此,走前不放心还留了人盯梢。
郭贡还在继续说着:“何止是阴奉阳违,出尔反尔!我的人还见到,本来远在徐州的曹操,当时正带兵从泰山道出来,吕布等人也是他带兵拿下的,我在想,我和袁公是不是一开始就中计了,你们早早就已经计谋好此事,不敢让我们知道曹操也参与此事,怕我们察觉。”
郭贡此时有些想多了,他觉得曹操既然出现在那里,那必然是一开始就谋划好的安排。若不是有曹操同意,眼前这个小小的幼童敢如此设局吗?竞然如止大胆地诱使他们入局,欺骗他们,将他们当成打手使唤!老汉气得脸红脖子粗,险些要厥过去!
金藐道:“您二位先别气,缓口气,容藐向你们解释。”郭贡倒想知道,事已至此,金藐还能拿出什么样的借口!然而对于金藐与程昱来说,此时什么借口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达成了目的,而袁绍郭贡就算知道了被欺骗又能如何?他们此时只知晓她偷占得最后好处,并未伤及他们的利益,现在愤怒只是不甘心而已,他们皆知道,如果兖州独吞这支骑兵,之后实力会有多大的增强。他们怎能甘心,不眼馋?
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?先前他们力气已经出了,成本已经付诸,接下来要打袁术才是他们的目的,总不能因为置气,而不做后面之事?再说如今她有骑兵在手,也不太畏惧他们了,这两人即便生气想要兴兵也得掂量后果,与兖州拼个你死我活叫敌人占便宜,合算吗?小幼童思及此,说道:“定是夏侯惇心善,见吕布那些骑兵各个年轻力壮,就这么死了可惜,不忍杀他们,于是就留了他们性命。袁公郭公放心,等夏侯将军回来,我们必定向他问罪,讨个说法!”袁绍郭贡…”
他们木着两张老脸,听四岁的小幼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。她竟然连像样借口也不找!
金藐暗道,怎么连吕布也不杀,难道曹操的意思?他又要来一出:问公是否杀吕布的戏码?
她又不是刘备。
郭贡冷哼:“阿藐,你是当真不将我与袁公放在眼里,才胆敢如此戏弄于我们?″
金藐正色道:“此事无论如何,都是藐之过,既然袁公郭公想要讨说法,那藐就给你们说法。此次南征杀袁术之事,我兖州作为主力军,不仅派出五万兵马,且将这次俘虏的吕布骑兵也派去,这样一来,你们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,只要我们合作一致,便可拿下袁术。而我兖州也承诺,绝不从这次南征中得到任位好处!一旦拿下淮南,我们便离去,之后利益如何分配,皆你们二人所得,自行商议便可。”
郭贡与袁绍对视一眼。
袁绍率先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