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藐摇头,“藐与曹公并无关系。”
许攸:“那为何你能坐在这边?”
程昱开始没察觉不对,听了几句后,便感觉心头不快,这叫许攸的东西是来挑衅阿藐的?
字字不提与主公有发小关系,却句句都以此压人,此人既然入了袁绍的帐下,就不要来他曹营如此轻狂!
他当阿藐真是四岁幼儿不成?
金藐面色平静道:“藐能坐在这里是因为藐的本事。藐若无本事,藐活不到今天,也不会在今日有幸见到一只狗吠。”许攸站起来,走到幼童面前说道:“那个计策当真是出自你手?不是任何人教你的?也不是程昱等人有意捧你,将功劳举手相让?”此时被挑衅质疑至此,幼童仍没有情绪起伏波动,面无表情看着他,“你从未见识过天才神童?还是你自小愚钝,而不信他人年幼能通晓乾坤?”许攸被堵了下,正想回应的时候,袁绍开口制止了。袁绍开始没察觉不对,他知道许攸对小阿藐好奇已久,但没想到许攸会挑衅这小幼童,他怕这两人争锋起来,扰了他大事,连忙开口平息。“子远,我知你对阿藐并无恶意,只是好奇心过重,你这一路上来,都急着赶路,想见到阿藐,了解几分,与她结交,现在怎么弄成这样?有你这样会说话的?”
许攸的确是刻意挑衅,他想以此看看这幼童是什么反应,一个人被质疑、愤怒的时候,是最能够体现他心性和才智的时候,他想对方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幻童,应该很容易试探出来。
没想到没有激怒人家不说,反而被她讥讽了一顿。这幼童还真是,狂妄。
他重新坐回了下来,叹道:“未料到阿瞒帐下会得如此轻狂神童,日后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”
程昱皮笑肉不笑道:“您既是袁公帐下谋臣,您就安心替袁公操劳,我兖州是福是祸,未来如何,不必劳您费心。”袁绍道:“仲德,子远自来不会说话,你莫要与他计较,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商议接下来南征的事情吧。”
程昱还未说什么,小幼童却此时说道:“敬人者人恒敬之,袁公今日帐下之人如此轻藐,藐无法与你共图大事,此事日后再说。”袁绍没想到幼童会因此而拒绝与他商议南征大事!“此事不过是小事,子远也并未说什么,只是稍有好奇而已,阿藐你不必与他一般见识,再说你方才四岁,他年长你许多,是你的长辈前辈也不为过,你稍敬让他几分又有何妨?”“你若于我有恩,你若抱着善意非有意之过,藐可让你。除此以外,藐一概不让。”
袁绍只得看向程昱:“仲德你说?”
他叹气,这本来是一件小事,怎么就偏偏惹恼了小阿藐,以至于现在这件事谈不下去。
“阿藐若是不谈,吾便与你程仲德商议!反正你本也是此地的主事。”程昱无奈摇头。“这件事一开始就是阿藐的主意,没有阿藐亲自参与,昱就算有心替公筹谋也是无法啊。”
他知道阿藐可能生气是有,但应该不完全是生气,而是故作此态。阿藐想干什么呢?以此拖延时间或者搅黄这次合作?但似乎也不必要,因为之后若有天灾,这件事便无限期搁置了。
他没想明白,但也要为阿藐张目!
袁绍气得不行,随后就干脆先去歇息,准备等郭贡到了以后再一同与他们商议,他一人不行,总不能郭贡来了也不行?到时候他真不怕他们两方大军合围兖州?
袁绍许攸走后,书房清净下来,金藐晃荡着两只小短腿,双手捧着仆从刚送上来杏仁奶喝着。
程昱送完袁绍,回来问道:“阿藐,方才是何意?”小幼童摇摇头,“什么意思也没有,藐只是看他不顺眼,想做这么就这么做了。袁绍心性多疑,若此事因此而搁置,便会对许攸有几分质疑。许攸向来多谋毒辣,他在袁绍的帐下,替他出谋划策,于我们不利,因此如果能顺手让他们君臣二人稍微离心,何乐而不为。藐知这是小事,短时间内能起到的作用有限,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再小的缝隙提前打下,将来也能够起到奇效。”程昱看着小幼童白嫩的小脸蛋,感情小阿藐一开始就并没有生气,而是顺势使了这么一出戏,袁绍对这件事有多着急,从他面上都能看得出来。他由此又看出阿藐急智高,极善随机应变,顺势而为。并不拘泥于一开始定好的计策,就像那个吞象大计,途中也几次变异完善,直至风险越来越低,现在已经拿下吕布!
他们早在两日前,就已经收到那边传信兵送来的军情急报,说夏侯惇与主公已经成功拿下吕布,如今主公返回徐州继续征战,而夏侯惇正押送庞大的俘度队伍来鄄城的路上。
此时快马赶在袁绍屁股后面的郭贡,在途中被他的送信兵赶上,说他走后不久,他们发现曹操从泰山道出来!
而且曹军并未杀吕布,甚至也没有损伤他的那支骑兵,现在夏侯惇把这些人押送鄄城!
郭贡立时就意识到了不对!先别管曹操为何从徐州赶来这里,参与擒拿吕布。只说既然一开始定好说要杀吕布,为何又不杀吕布,还不损伤他的那支骑兵,说都押送往鄄城来了!
如此庞大的战俘,鄄城是想要干什么!
只要想起来,吕布这支骑兵的战斗力,他就头皮发麻,若是叫鄄城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