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会陷入什么样的境地,兴许已经在战火中沦陷,一切都不会如现在看起来平静。我与文若皆知道,阿藐做的一切,对于我们来说是何等重大的意义!”小幼童提道:“戏公回来,如今正在后院养病,荀公伤势也好了一些,程公要不要去看看他们?”
程昱点点头,他就随小阿藐去看两个久违的老伙计,他顺手抱起小幼童,已经成习惯。
小幼童板着小脸蛋在他怀里。
一大一小到了后院,只见一片静悄悄的,只看见仆从正在打扫落叶。“文若与志才呢?”
仆从行了礼,道:“两位都在歇息呢,荀公仿佛是在看书,戏公前面刚喝了药,不知睡下没有。”
金藐指挥着程昱先去戏志才的房间,看这厮能否起得来身。程昱敲敲门,里面传来虚弱的咳嗽声,“进、进来……志才不死,即可进。”程昱…”
他抱着小阿藐进去。
戏志才躺在软榻上,一屋子的药香味儿,他看到这一大一小组合进来,新鲜道:“往常仲德兄也都是这么抱着阿藐进出府衙吗?”程昱已经习惯了没觉得什么不对,怀里的虽然是个小神童,但她还小呢,身子又弱,正需要大人保护的时候。
不过还是解释了下:“阿藐先天体弱,身子不好,腿脚也不好,走路久了腿骨会疼,因此我若要带她去哪里,总会顺手抱她,她阿爹阿兄也是这么做的。戏志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原因,不过程昱这老家伙,看起来与阿藐感情不浅啊,堂堂以心机深沉出名的大谋士,竞能如此自然亲昵地和小阿藐相处。这感觉就像是一只老狐狸带着一只小鸡崽一样。思及此,他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金藐直觉这厮想的不是好事,道:“藐与程公来看你,你还能笑出来,看来戏公身子并无大碍,如此我们去隔壁找荀公。”戏志才最怕孤独,他本来无奈只能躺在这里,不能去找小阿藐玩耍已经极为不痛快,现在好不容易老伙计带着小阿藐来看他了,他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能放走他们?
连连说道:“等等!志才也去!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,但却手都使不上劲儿,又躺下了。“戏公身子虚弱,还是应该多休息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踏上病弱的青年,伸出手,虚弱咳了咳,“阿藐,难道志才已经不足以引起你的怜惜了吗?你竟见志才如不见,转眼就要另投文若的怀抱!文若有什么好的,他能像志才一样对你掏心掏肺吗?”
金藐看着程昱,“他惯常如此?”
程昱偷笑,“这家伙不正行不是一日两日,阿藐不用当真,不必被他骗了。便是主公也时常跟我们说,他拿戏志才没有办法,可又依仗他的才华,有时候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他。”
戏志才:……我听见了,我可都听见了,莫要当着我的面跟小阿藐说我坏话了!”
这时忽而门口传来脚步声与轻笑声,他们望见俊雅男子一身白衣踏足而来。“志才刚醒,又在捉弄人?”
戏志才不满道:“阿藐正要弃志才而去,跑去找你呢。”荀或笑道:“你又不正经捉弄小阿藐了?”“阿藐是个正经孩子,你莫要带坏她。”
戏志才大感冤枉,“我可喜欢阿藐了,怎么会带坏她?依我看,是你老小子见不得阿藐与我感情好吧!”
荀或懒得理会这厮,与他扯对错是扯不清的,因为他一张嘴巴,从来开口不负责,什么乱七八糟都能拿来扯,还言辞凿凿,丝毫不觉得有错而心虚。这厮是活得过于潇洒了。
他寻了个椅子坐下来,让仲德与阿藐也坐下来说话。几人围坐在一起,只有一旁的软榻上戏志才仍然躺在上面。荀或看看程昱,再看看戏志才,眸中隐有几分光亮。“自从主公出征后,我们几个许久不曾这样坐在一起谈话了。“还少了一个毛阶,但此处还是不提毛公为好,免得仲德要炸毛。
荀或暗忖道,他有意说服阿藐加入主公的帐下,为主公出谋划策,亦能够在这乱世中施展自己的才华,凭借自己的天赋而有一席之地。对阿藐来说,她的出身平凡,又为女郎身,可她又有这样的大才天赋,胸中沟壑万千,绝无法甘于做一个寻常的姑娘家。她唯有彻底地展现自己的才华,在这乱世中有所发挥,才能够将来靠自己立足,因此他觉得小阿藐终究还是会走上谋士这一条道路的。但这个主公人选,为何不能是他们家主公呢?她是主公帐下谋臣金无涯的孩子,是主公和他们的小后辈,天然就是属于他们曹氏这一方的人,只要加入进来,不必有任何的试探与磨合,天然就拥有雄厚踏实的信任根基,他们可以完全信任阿藐去做任何事,阿藐也可以放手去做,不必担心背后有人捅刀子。
因此,若是阿藐真的加入进来,那以她的能力才华,主公大厅谋臣必要新增一人,但大厅只有四个书房,是不是要再新增一个?一时想远了,戏志才道:“文若你又在操心什么?还是在想什么坏招。”荀或看他一眼:“只有你无时无刻想坏招的时候,没有或想的时候。”程昱点点头,“是极是极。”
“或是在想,仲德兄看来身子是大好,可以回来做事了,将来等毛公也回来,大厅四个书房便满座,我想小阿藐的书房应该设在何处比较合适。”戏志才无所谓道:“那便去我的书房,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