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头(2 / 4)

书房内来回小步伐走动,说道:“谁说我们要出尔反尔了?”

“可是兵力粮草也不够,若兴兵,像之前那样,后方又落空留下隐患引来危机……”

小幼童走到程昱旁边,她伸出两只小短手,程昱愣了下,问:“阿藐,这是要昱抱你?”

小幼童面无表情点点头,程昱笑了声,连忙将她抱了起来。“没想到阿藐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很想念我的嘛!”

程昱有些高兴,抱着人还晃了晃手。

小幼童道:"放藐下来。”

程昱不解,“既然抱了,为何不抱久一点,说起来,我自生病回去修养至今,好些日子没见阿藐,也没能像之前那样抱阿藐了,现在抱了方有一种踏实感,才觉得自己真好了。

金藐:“因为藐想要上茅房了。”

程昱…”

他将小幼童放下来,却不见她去上茅房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坐下后继续说道:“看,这就是道理。”

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遇到不可力抗因素,便是我们已经应下的事情,也可无限期地后推,直到这件事等来于我们有利的何时契机再去做,或拖到不必再去履行约定的时候。这在任何人看来,都并非我们的过失,实在是无奈啊。”程昱没太听懂,难道是他休息一段时间后,变笨了吗?现在竞然跟不上小阿藐的节奏了!程昱有片刻的凝化。

小幼童看了他一眼,道:“程公,脑子久不用会僵化,你休息的时候,难道不读书不思考?”

程昱:…“他一个主公帐下的四大谋士之一,竞然会有一天被一个四岁小孩嫌弃笨!

“方才与程公说过我这阵子做过的一些安排,包括对于天气的预测,我与荀公合计后,皆认为天气异常,春夏本该多雨之际,却无甚雨水,因此之后或有大灾,于是我方安排人去管控粮食。”

“若是之后的大灾成真,虽说弊端极大,会给整个兖州带来极大的灾难,但是我们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个天时。”

话说到这里,程昱终于明白了,他眸光异彩连连,“原来是如此!”“阿藐叫我抱你,这是一开始说好的事情,等我抱起你了,你又因为要上茅房而叫我放下来,这与天时一样,都是不可力抗的因素。因此阿藐是用此举,告诉我即便答应下来的事情,只要找到机会,仍可以合理地反悔。”“我们虽然答应了袁绍郭贡,要与他们一道攻打袁术,助他们这两方视袁术为心腹大患的势力拿下袁术,但我们并非一定要去做。我一开始顾虑,做也不行,不做也不好,但阿藐觉得可以找机会,利用这次对天灾的预测,来做对我们来说最有利对外也有交代的推脱!”

小幼童点点头,“正是如此,要南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期间需要大量的时间准备,比如筹措兵马粮草,因此我们不必刻意推脱延迟,只需要如约与他们定下计划,之后便等待天时机会,使这次南征袁术不了了之。”程昱没想到,小阿藐竞然能想到这个地步!她竞然如此的奸诈,连对人来说恐怖的天灾都拿来利用!

这着实是……天才!

不由感慨道:“袁绍郭贡这辈子遇到阿藐,是他们的劫。”“凭白帮阿藐出人又出力,帮咱们壮势吓住吕布陈工还有那些欲背叛的士族,跟着又帮着阿藐把吕布驱赶到泰山郡吞吃。这俩好歹一个是北方最大诸侯,一个是新贵诸侯,却都成为阿藐手下的苦力,没有得到任何回报,帮阿藐这样来回地折腾奔跑。”

他想到先前,还因此从袁绍袁术手中坑来一百五十车粮食,加上郭贡的一万兵马与些许粮草。

别人使计谋废了老大劲儿,求爷爷告奶奶帮自己,小阿藐使用计谋则是把所有她当成棋子人都剥削一遍,只要入了她的局,就别想毫发无伤离去。“阿藐,兖州真的会大旱,进而引起蝗灾吗?”金藐摇摇头,叹道:“不过是从种种天气异常迹象中推测,并无十全把握,但仍是大有可能会发生。因此我们一定要做足准备,对藐来说,利用天灾应付袁绍郭贡之约不过是顺手而为,这件事不重要,真正重要的是攸关民生的大灾。”

“粮食已经在做最后的统计,境内粮商也都管控好,申氏作为兖州最大的粮商,最好能控制住他们,或与他们达成合作,不可让他们趁机带头起乱子。”程昱想到,原先鄄城分支的这个申氏家主,被夏侯惇审问后,吓得被放出去后连夜逃跑,后来到了本家直接病亡。想来这个例子,给了申家很大的阴影,他们对鄄城是有绝对畏惧的,只要利用好这个畏惧心理,或许能够起到作用。“只要不把他们吓跑就行了。"金藐补充道。“人在粮食在,归顺与否不要紧。”

程昱道:“某休息太久,这段时间劳累阿藐忙里忙外,将兖州这团乱局理顺了,如今做到这样的地步。这件事就让昱去办吧,我程家与申家有几分旧情,由我出面去说服,申家应该会听从我们的安排,有他们带头,境内粮商应该不敢作乱,让粮食都掌控在我们的手上,即便天灾来临,我们也可抵抗的余地。”金藐点点头,“那便辛苦程公。”

“何足挂齿,这本就是昱应该去做的,是我该谢谢阿藐这段时间的辛劳才是。”

“若无阿藐,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现在兖州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