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孤(1 / 4)

第60章托孤

曹操带兵在泰山郡埋伏几日后,终于等来了吕布。他听到斥候的来报,说袁绍郭贡两路大军将吕布像狗一样撵到这里,到了这儿后,兴许陈宫已经察觉不对劲,不肯再往前走,因此此时吕军正在尼山外与两路大军打了起来。

曹纯提议要不要趁此机会加入进去,干脆就此坑杀吕布。曹操瞪他一眼:“糊涂!藐公大费周章引吕布至此是为了拿他骑兵,不是为了杀他泄愤,若某这么做了,跟莽夫有什么区别?”“静候静候,不要着急。”

曹操耐下心来等,倒是乐得看好戏,他不断地派斥候去探,回来给他讲战况,跟听连环故事书似的。

杀了好几日,袁绍都已经不耐心了,几乎是好性用尽,他烦躁地跟帐下谋士许攸抱怨:“我虽知道将吕布驱逐进泰山道,再灭杀他是一招好棋,能减少我们的伤亡损失,纵观这一路来,我们与吕布虽然也有交手,但大都以合围驱赶为主,因此伤亡极轻。可这也太麻烦太累人了,一路奔来我等早已累坏了,现在还这样僵持不下,干脆把吕布杀了算了。”

许攸看他,笑道:“主公手下哪位将士好汉能这样轻易杀吕布?”“为了大计,现在这点辛苦不算什么,主公若是累了,可以在后方休息,让颜良去打,等吕布进了泰山道我们便撤军,夏侯惇早已在此处等候。”“到时候,吕布进了泰山道中了埋伏,任他有天大能耐也逃不出夏侯惇手掌心。至此我们北方的心腹大患便除去,便可安心图谋其他。”许攸说完,想起先前主公所说的,讶异又好奇地问:“这个计策真的如主公所说是一个四岁幼童出的?她是何身份?出自哪个大家族?”袁绍想到那个孩子几句话把郭贡敲诈得不轻,乐道:“此子非同一般,曹阿瞒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好运气。至于哪家的我也不知,郭贡说是曹阿瞒家的,但我看不像,曹阿瞒那几个孩子我都见过应该不是,也或许是他曹氏或夏侯氏的,哪怕不是也跟他有所瓜葛,否则不会待在鄄城,更不会被程昱带在身边,信赖有加。”

说完袁绍叹了口气,“为何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哪怕按照那个孩子所说的计策灭杀吕布是最合适的,可我们这一路赶来,除了把吕布驱逐进泰山道,伊佛也没做别的事,更没有得到什么。凭白累得慌,怎么感觉我和郭贡好像被那个孩子当打手一样驱使了。”

“你看,我们像放牧一样把吕布赶来,接下来就交给夏侯惇,合着我们做了这么多,到头来就是两手空空回去。”

许攸仔细想了想,没发现什么不对,这个计策是合理的,不过主公的感觉也不能忽视,于是他说道:“我们并非没有得到什么,我们本就是只为了杀吕布这个隐患而已,没有他在这里晃荡,便可放开手脚南征。但此事不宜拖延,应该速战速决,做完速速离去,以免生出事端。”袁绍接下来就发了狠,还抄后路烧了吕布不少粮草,惹得吕布只能暂时休战,接下来便采取且战且退的策略,一边被迫往泰山道的方向进去,一边与袁绍郭贡抵抗,试图找出其他出路。

吕军营帐里。

几个氏家族长在成阳战败时早已离去,眼下只剩下陈宫张邈吕布三人。张邈沉默不言,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思索什么。吕布气得满目赤红,在营帐内不断地摔着东西,踢打桌椅。

陈宫看着他这副模样,越发无奈。被袁绍郭贡两路大军一路驱赶着东来时,他还未明白他们的用意,只当是与鄄城程昱等人达成了某种协议,要把他们往远离鄄城的方向驱逐。

他们途中往鄄城方向奔袭,不见他们阻拦,他便知道这个结盟并不牢固,袁绍郭贡乐得看鄄城好戏,等着落井下石。谁料鄄城一开始就做好了防备,在成阳外就一路设伏他们,令他们一照面就损失极大。这么打上几天后,双方都已经极其惨烈,虽然成阳的兵马异常的顽强,也看似做足准备,但他有种直觉,也许再打几天,那边就支撑不下去了。谁知道这个时候,袁绍郭贡又不袖手旁观了,又要帮鄄城合围他们了,前面过不去,后路被这两路合围,他们只能一路被赶着继续东上。这样他也只是隐有怪异之感,并未察觉什么,但是直到过了亢父道他才察觉有异!

此道再过去,就是尼山,尼山有什么呢?尼山作为泰山道的北面,只要绕过了它,便进入它与蒙山之间的山道关隘中,泰山道!他忧心忡忡,但愿是自己想错了,如果袁绍和郭贡想要击溃他们,之前在济阴的时候就可以做到了,没必要这么大老远把他们往这边赶来设伏。但摆在眼前的危局又是如此的明显。

可惜为谋者知而无力,他即便心有顾虑,也看得出来,此地绝非可以躲避的地方,但在袁绍和郭贡大军的穷追猛打下,最后吕布顾不得他的劝说,一心只想要躲进山中。

他说:“此处山道如此狭小,布躲进这里,任他们大军人数再多,又能进来几人?"于是带着他手底下那支骑兵往泰山道窜进去了。陈宫仰天长叹,不得已只能跟着一道进去。在踏入此道的时候,他已经心有所感,只怕末路已来。

这条狭小的山道,就是他陈宫的埋骨之所。张邈的数万兵马,这一路来损伤不少,他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士卒,与吕布的骑兵不能相比,因此打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