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职业使命占据了上风,他们这些书房的专属门童都有一个规矩,行事要以书房的主人意志为主,哪怕这会儿少公是要他把主公撵出去,他也要提着脑袋上。他只好对着戏公哈腰拱手道:“戏公,小的得罪了。”然后他就用力拉着椅子,把椅子连同坐在椅子上的戏公一块从少公身边拉了出去!
一路拉到书桌对面的位置,直到金藐点头说可了,他才放下。分明不是太重的活儿,仆从却满头大汗。
戏志才”
他捂住胸口,作出伤心之状:“志才当真是伤心,阿藐竟对刚见第一面的志才做出了如此无情之事!”
金藐…”
她望了一眼窗外,天色将黑了,于是问对面那戏精道:“你可要留在这里与藐共用晚饭?″
戏志才连忙点头,“自然自然!阿藐盛情邀请,志才不敢不从!”说完他又好奇地望着幼童,“方才志才在一旁看见了你做的、也听见了你说的,对你的计策有了大致的了解,实在令志才耳目一新,惊叹不已!!志才已有三五分饱,却未完全饱足,尚且需要阿藐释疑。”这时仆从送饭进来,将饭菜一一摆在桌上。金藐说道:“不如坐下吃,慢慢聊。”
荀或听说戏志才醒后,就忙不迭地往大厅方向去了,连连摇头浅笑,这货的好奇心和玩耍心如狸猫一般,但愿不会惹恼小阿藐。书房里,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对面而坐的一大一小,目光都紧盯着对方,看着像是烛光下吃晚饭的温馨场景,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