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(2 / 4)

在乐得很!“小小年纪,这么认真做什么?我们家那小心眼主公给你发薪俸没有?″

幼童认真摇头,“发薪俸日还要过几日。”戏志才本是随口调侃,却不想她如此认真地答话,接着好奇问:“…你领几档薪俸?”

小幼童平静道:“藐与程公荀公同薪。”

她平静的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之意,并不以为然。戏志才知道,领多少薪俸不重要,薪俸档次代表的是背后的价值。而在这里,她能与文若仲德同重,她心中是这么笃定的,并不认为自己年纪小初来乍到,而低于素有名声的前辈大才一等。

他心中趣味上来,撺掇道:“志才觉得还不够,府衙里躺着一个,程府里躺着一个,却叫你一个年幼孩童来帮他们干活,撑大局。此等重任,不敲诈他们一笔怎么行?等过几日发薪俸时,你便把他俩这月的薪俸扣了,全都截留给自己,这才公平!对吧阿藐?”

他出着馊主意坑自己同僚时,目光亮晶晶的。金藐看着他,觉得戏志才跟荀或和程昱都不是一个类型的人,完全的不相同。他是她来到这边以后,见到的唯一一个有着大名气,在乱世军政中摸爬滚打,性子却完全不像这个圈子中的人。

那些诸侯士族、大谋士,袁绍袁术郭贡荀或程昱……无论是谁,每一个人都很正经,都时刻清楚自己的身份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待他人要用什么样的态度。唯有面前这人,不讲究这些。

他说起话来,能当着别人的面说他主公那小心眼的,也能随口提出这种看似恶作剧的建议。

这人仿佛一团没有形状的云团,可以随风飘走,也可以随时变幻形态,并不在意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个什么形状。

李乾自打书房门打开,这位戏大谋进来,便已经站起来,这会儿打招呼道:"“戏公,在下乘氏李乾,久仰大名。”戏志才看向他,轻嗯一声,“来找我小阿藐何事?”金藐:….“他还很自来熟。

李乾拱手说道:“承蒙少公信重,在下目前正在负责鄄城的防务,今日是来找少公汇报防务工作,少公也有事务想要找乾相谈。”戏志才靠在椅背上,懒懒说道:“那你们谈吧,晚些时候我再与阿藐聊。说起公事,小幼童便严肃了脸,不再被身旁这人影响,她望向曹真。曹真正站在书桌旁,方才还没进来的时候,心中想着要怎么给阿藐公赔礼道歉,可是这会儿却跟锯嘴的葫芦一样,不知道说什么。心中又尴尬又震惊。

金藐开口请他坐下,他方坐下来,与李乾一左一右坐在书桌对面,望着她。金藐:“曹真将军,这些日子,藐从兖州档案密库中看过曹公帐下将领们的信息记录,也曾听夏侯惇将军说起过不少,对曹真将军略有些了解。你虽年轻,却随曹公经历过不少战事,带兵打仗的经验与能力皆有,正好可以在这个关键时候,为兖州出一份力。”

“时间紧急,藐便不与你客套,现在将大致情况说给你听。”一谈到公事军务,曹真也认真严肃地点点头,不再胡思乱想。书房中因此只剩下幼童稚嫩的嗓音。

“我方此前与袁绍郭贡合作,袁郭两方大军按照约定,需将吕布大军往泰山郡的泰山道上赶,而我方的夏侯惇将军与李氏两个小将军已经前往泰山道设伏,准备在此处擒拿吕布。”

“此计若成,我方便可以趁机吞下吕布的骑兵,壮大己方实力,以缓解曹公东征留下的兵力空缺与安危隐患。”

“然而虽是如此计划约定,袁绍郭贡却并非真正的我方之人,这两人还在心存试探之意,他们见吕布与陈宫有意往鄄城这边来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不强力驱赶。”

“因此我断定,吕布大军极有可能会在东行途中直杀鄄城!目前我方兵马被夏侯将军带去泰山道大半有余,鄄城兵力严重短缺,并不足以抵挡吕军冲击。“若让吕军得逞,袁绍郭贡便会看穿我方虚实,联盟瞬破,他们便会与吕布一同分食我兖州!藐有一计,他吕军要兵临鄄城必然经过成阳,为今只有在成阳设伏,在这里展露出我方威势,抵御住他的冲击,最好给吕军造成一些杀伤。“只有这样,袁绍与郭贡才会停止试探,重新令大军合围驱赶吕布东去,不再有其他想法。”

“因此此次设伏成阳至关重要!”

“目下夏侯将军已经把泰山郡设伏的兵马撤回一半,还有两日便可到达成阳。只是暂时没有合适将领去带领这些兵马,完成这次任务!曹真将军你与李乾将军两人,一个可负责鄄城的防务,另一个则去成阳。”曹真是一个军人,他已经习惯了听从主公和大谋士的话,因此当即就问道:“您属意谁去成阳?您若要曹真去,真便即刻启程去。”李乾怕差事被这位新来的小曹将军抢了,有些着急,连忙说道:“少公,乾也愿意前往!赴汤蹈火万死不辞,必要将吕军拦截在成阳以外,绝不叫他们的兵马踏进来半步!”

金藐说道:“此事虽有可为之处,虽不必正面决一死战,但吕布何其区猛,这一路他被袁绍郭贡大军压制,一路驱赶,想必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。因此成阳迎接的会是一头暴怒的凶兽,他必会在成阳张开他的獠牙,发泄心中怒火憋闷。此行危险程度绝不低,你们自己好好想想,再做决定。”两人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