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归(3 / 4)

,好东西吃了不少,身子底子养得不错,虽然看着严重,但好好养一两个月,只要不出意外,应该能好。”“什么意外?”

“自然是不好好养伤,出现感染症状,伤口如此之多,其中有两道不浅,若是感染发脓,就麻烦了,老夫纵使神仙也救不回来。目下我开了药方,你们帮成汤药喂他喝下,待伤口好些自会醒来。切记他醒来也不要让他下床走动,至少卧床一月再看。”

亲随听了松口气,听这老神医的意思,郎主是还有救,只要好好养就没问题,不管养多久,只要能养回来,他们就安心。程昱听了也放松点。

华佗见此,冷哼道:“要不是老夫医术高明,这些年四处战乱,处理过不少深受重伤之人,他这样的伤势岂能养回?你们还是莫要大意,若有感染,老夫也束手无策!这些时日,切记让他躺着将养,绝不能操劳也不能下床!”程昱连连点头。

几个亲随到老神医跟前磕头,“代郎主叩谢老神医医治大恩,”小老头背着双手,“哼,老夫看在我小友面子上,顺手一救罢了。”这边安排好了一切,让人去给荀或熬药,金无涯也得了老神医诊治,程昱就连忙赶去宴厅招待众人,应付各方的试探。宴席好不容易散了,袁绍和袁术郭贡同时来找,程昱只能找个借口先把袁术打发了,而后与袁绍郭贡还有小阿藐密谈。袁绍第一次发现程昱身边这个幼童竞然不是普通小孩,他们谈的这等大事,程昱竞让她上座旁边,还请她先开口,郭贡似乎也习以为常的样子,期待地看着小幼童。

“诸位若要除袁术,则必先除吕布…”小幼童开口说道。袁绍顾不上疑惑小幼童的身份了,轮到他最关心的大事,连忙问道:“为何?”

“纵观我等兖州冀州豫州等周围势力,只吕布有兵而无地,他便是周围一带最大的不稳定因素,是我们最该警惕防范之人,今日见我曹公不在而趁虚而入兴兵试探,明日见我等兴兵去除袁术,焉不会再寻机会兴兵来犯?若被打个措手不及,纵使能保下己身,也难保不会伤筋动骨。”“故而要除袁术,先除吕布,才好安心去做此事。”“以我三方的实力,想要拿一个吕布并不算难事。”郭贡眼睛发亮,他连忙说道:“我的兵马已经将吕布之军拦在定陶附近,使他无法南下,进退不得,阻他些时日不难。”“到时袁公之军只需从北而下,鄄城之军从东而下,与我之军联合,定能围杀他!”

袁绍惊讶道:“你竞如此早做了安排,你不简单啊。”郭贡笑道:“那多亏了阿藐早先的提点和安排,我才能这么精准把吕布拦下。不过若是单我一方大军,也拦不住他太长时间,到时还需要诸位一起相助。袁绍看向程昱,“好大胆子!你既然一早就与郭贡联合,何以欺骗我说怕袁术联合郭公?”

程昱连忙说道:“我与郭公也是才相谈好不久,就在您来之前,再者,人因利而往,您问问郭贡,袁术若是联合他,许他大好处,他愿不愿意帮忙?”他一边说着一边跟郭贡使眼色。

郭贡:“……“他只好厚着脸皮点头,心说阿藐与程昱这招好生奸诈。竟然拿他做幌子,诱使袁绍合作,不过他既然一早就入此局,此时必要促成袁绍的这场三方合作,因此也只能明知有被戏弄的成分,还是要应和程昱。老汉暗暗磨了磨牙。

小阿藐好生奸诈!程仲德也不是好人!

这边还在相商,小幼童忍着困意又说了许多,这一日说到很晚,几人又一起吃了点东西,天色渐黑。

仆从惊喜来报,说荀公似乎有转醒迹象。

程昱看天色不早,怕引起袁术的怀疑,要尽快放袁绍回去,这厮一时看不到他兄长袁绍就会起疑心跑来探究。

“待大宴过后,这几日他们等人离去,我们再坐下好生相商。”袁绍点点头,走前好奇探究地看向小幼童,“这孩子是何人之子,竟让她参与要事,且如此聪慧,莫不是孟德的孩儿?”“吾似乎也没有听说,孟德有个这般年纪的神童孩儿。”郭贡笑道:“这是曹公的侄女,不是他亲生孩子。”程昱先前说小阿藐是主公的亲侄女不过是开个玩笑戏弄他,倒不是故意欺骗,但眼下也没有作解释的必要,这都不重要。郭贡与袁绍离去后,他抱着小阿藐去后院。“文若醒来,我与小阿藐一同去看看他,若他精神头好些,我就跟他介绍阿藐,他定会喜欢你的!”

小幼童面色平静点点头,她对荀或也有好奇,这位被曹操誉为吾之子房的大能人。

大约是戌时初,天色黑沉,月色渐明,房门从外面开了。躺在床上的男子浑身无力,面色苍白,循声望去,看见他的老搭档仲德兄抱着一名幼童进来。

他唇角艰难地勾起:“吾见仲德,便知鬼门关已过,心下可安。”程昱帮他倒了一杯热水,坐到床前的凳子上,又搬来另一把叫小阿藐坐上,一大一小望着床上的病号。

“望着吾作甚?仲德何不开口说话?"他说话有些费力气,便不太愿意开口了,无力地闭上嘴巴。

程昱说道:“我看文若你还能开口说话,眼神清明,想来身体应该无大碍,心下便安,那位华佗老神医果然医术高明,这要多亏小阿藐请他来参加宴席,才能及时给你止血开药。”

荀或看向程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