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归(2 / 4)

去请大夫的时候,阿藐身边的老头子举起手手说:“吾来吾来,全天下最好的神医就在你面前,你却视而不见?你不识货,你糊涂啊!”

老头子摇头晃脑地出来,神色间竟是得意非凡。站在他旁边的小幼童抿抿嘴,神色欣慰。

看样子,小老头已经真的从心结中走出来了。日后定有不一样的人生。程昱看看小阿藐,见小幼童点点头,他就连忙拱手道:“那请神医快替文若看伤!”

众人讶异好奇地望着这一幕,天下第一神医何人?荀或伤得这么重,真的救得回来吗?

袁绍上前说道:“仲德,我帐下也有一名医术非凡的大夫,神医或许谈不上,却极为擅长治理刀剑之外伤,我这就让人去请来。”“得了吧,等你那三脚猫的大夫请来,荀或已经凉了,我目下就带了一名大夫在身边,若有需要我马上派人去请。"袁术说道。程昱头疼,虽然这俩又不分场合争起来,不过他还是拱手向袁术道谢,让他去请,万一小阿藐身边这个老神医救不了文若,也能备用。到了这里,荀或被抬进内院,程昱就客气地请诸位贵客回去宴厅上,等他处理完荀或的事情再回去招待。

虽然好奇心极盛,但诸人还是同意了,没有胡搅蛮缠非要跟去,此等人家内部的事情,此时再跟上去,就不是看戏,而是结仇了。目下情况不明,诸人虽起心思,却也想多观望,判断情况再说。堂内便剩余程昱、金藐、华佗,以及昏迷不醒的荀或以及有装晕嫌疑的金无涯,还有荀或的几个亲随。

程昱坐下来,问道:“金铁锤,怎么不见蔡无也回来?”金无涯还是闭目不醒,程昱沉声道:“莫要再装晕!快起来回话!”这厮还是没有动静,程昱看向小阿藐,示意她来。金藐走到阿爹旁边,拿小脚丫子踹了瑞他腰肢,他以为谁挠他呢,憋住了愣是不动,直到听到小闺女稚嫩的嗓音说:“阿爹,你再不醒,阿娘要改嫁了。“金无涯瞬时从地上一蹦而起,牵扯到后背的伤,又躬身痛呼。“阿爹没死呢!纯儿怎么可能改嫁!”

小幼童说:“你没回来这些日子,阿娘一直在念叨,要拿着程公给的抚恤金改嫁,为我们重新找个靠谱阿爹。”

金无涯”

他本装的泪眼朦胧,这下真要哭出来了。

程昱道:“金铁锤,你快坐下,吾有许多话要问你!”荀或的几个亲随却怒视金无涯:“郎主会伤成那样,你功不可没!”金无涯立马辩驳:“若不是我,荀公如何回来的?若不是我机灵,及时发现异样,偷溜出去找荀公,他能留着一口气回来?为了把他弄回来,我被贼人砍伤一道,差点没命!”

“要不是你妄言无状,惹怒了顿丘令”

“你这话说反了,要不是我把顿丘令惹得狗急跳墙了,你们怕是已经被他伪善的面目欺骗了,岂能及时撤退,没有掉入他的陷阱?”“说到底,荀公也是为了救你,你被顿丘令拿下,荀公为了救你才会被设计………

程昱打断了两方的争辩,冷声道:“到底是什么情况!”“蔡无也呢?”

金无涯说道:“蔡无也跑了,不知去向。”程昱没想到蔡无也会叛变,他是极信任他的,要不然也不能派蔡无也去监督金无涯出使这趟。

金无涯摇摇头,“不是他叛变,是他那老师兄,你那年少的恩师,那个老头子本就看不顺眼主公,后来不知道被谁撺掇了,竞然生起背叛之心,与那些士族和顿丘令串通一气。”

“蔡无也真是傻子,一把年纪了还看不清人,我们甫一到顿丘,他就带我他老师兄家中住下,开口就把咱们的计划与他倒个遍儿,程公您说那老头子对主公本来就没有好感,并无意帮我们,他与他说这些做什么呢?后来就因此造了大孽,发现老头子叛变后,蔡无也无脸回来见你和主公,现在不知去向。”他还记得蔡无也站在他老师兄的宅院前,一向装腔作势淡然自若的小老儿,竞然红着眼睛,一瞬心若死灰的样子。金无涯就将从来到顿丘城发生的所有事都告知了程昱。程昱听完长叹一声。

他以为顿丘令若因恩师之故,背叛主公,只要风声传出去,那边自会服软放人,因为士族的行事风格,他身为士族中人再清楚不过。未料到听金无涯说起,那顿丘令并非因士族之故,也不是因恩师之故,他是为了被主公杀死的故友向主公报仇。

他便两方做鬼,一方面与士族联络,一方面又佯装与文若合作,要不是他派去了金无涯这等胡搅蛮缠之人,让他无法招架,怒而露出破绽,此次恐怕神算如文若也没那么容易回来。

顿丘令与边让的关系,就连他这个曾经的同窗也未曾听说过,若知道有这一层,他定不会贸然派金无涯和蔡无也去,定要想出更周全的办法,让文若先从里面安然出来,不管别的了。

他拍拍金无涯的肩膀:“此次算你立功,好好养伤,待之后再嘉奖你。”金无涯顿时得意,看向小闺女,“小阿藐,阿爹立功了!”金藐:…做得好。”

华佗为一旁的荀或诊治,过了会儿说道:“每一刀都伤得不重,奈何中了好几刀,以至于失血过多,又沿路颠簸没有好好养伤,拖成这样。”程昱急忙问道:“老神医可有办法,定要让文若恢复健康!”“他年轻力壮,出身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