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对时局政事耳濡目染,加上她天生聪慧,因此有几分见解,郭公见笑了。”郭贡叹道:“不愧是曹公的侄女,即便她还小,这份胆量见识却已经远胜大多数同龄孩童,若能细细教导,日后定然不凡。”程昱心说,郭大人您还是把眼前这孩子想得太简单,这孩子早早就已经把您当成了她棋盘里一只大棋子,心里存了一肚子坏水,正准备如何把您捏在手心里把玩呢,您到现在却还只是在惊叹她比一般孩童聪慧!何止是这样简单?
这老匹夫,若不能够认清小阿藐的真面目,只怕真要栽在她手上。吃了饭,郭贡便与程昱金藐告别,在仆从的引领下去了客房休息。大厅里只剩下金藐与程昱。
程昱这时放松了身子,靠在椅背上,笑着看向旁边的幼童:“阿藐,方才紧不紧张?”
金藐摇摇头。
“他比我想象中要谨慎很多,也更执着。”“如何说?”
“他一照面便对程公以犀利之言试探,不怕得罪与您,说明他来前已经断定,我们是在虚张声势,断定您现在奈他不得。”“但被您巧妙应对后,没有达成目的,转而重新评估我方局势后,不再像之前那样犀利强硬,此为慎。”
“犹如一人伸出利爪后,触碰到了硬茬,不再随意出手,但他执着在一旁观察屡屡试探,以待查出对真正的虚实面目后,方才会下真正的杀招。”“接下来几日才要提起精神,令他信服我方兵力粮草充足,另有强硬后备,彻底打消他的心思。等后面其他人来了,便能以他的态度去影响其余人等,更不至令他们接触后,兴起其他不利谋划。”幼童思忖一番最后说道:“我见他苦豫州深矣,不如以此引他与我们合作…金藐喝了口水,跳下椅子,“藐该回去了,不然阿娘要惦念。”程昱看着幼童洒脱的小背影:…”
大喊道:“阿藐你倒是说清楚再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