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“你身份低微,别说配我,就是配谢迟也是高攀了,不过谁让我中意你呢?钟…你叫钟什么来着?”
“钟遥……
“钟遥。“四皇子跪坐在地上往钟遥身旁爬了爬,双目奕奕地望着她道,“你去勾引谢迟怎么样?”
钟遥感觉天好似塌下来了一块,正好砸在她头顶上,砸得她头晕眼花,疑似出现了幻觉。
“你长得美,再有我帮你,你肯定能成。到时候给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老不死的,气死她!姓薛的臭丫头胆敢污蔑我与那等下贱贼寇有勾结,也不能放过!谢迟,哼,还有谢迟!”
眼看四皇子已经进入了如何报复永安侯府的美好畅想,钟遥慌张地唤醒他,“我不成的,谢世子对我很是厌恶,他瞧不上我的!”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试过了,不行……”
“你果然是想勾引他!方才还与我说不是。”钟遥…”
她对这个古怪的四皇子实在是无可奈何,说自己家里已经在议亲,他不听,说自己有意中人,他不信,最后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“不行,我不行”,重复了十多遍,把四皇子弄烦了。
“都是男人,这事儿能不能成我会不知道?”四皇子烦躁地打断钟遥,道:“这事儿就这样定了,你也别唧唧歪歪找借口了,不就是怕事情不成反把永安侯府得罪狠了吗?真有那么一日,我纳你做妾总行了吧?我就不信父皇能允许谢迟把手伸到我的后院里来!”钟遥两眼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。
她浑浑噩噩地想,这一定是她昨日恶意冲撞谢迟的报应。她若是不对谢迟使坏,就不会撞出淤青,不会突发奇想看看自己背上的伤疤,进而来医馆,遇上这疯癫的四皇了……人果然不能做坏事。
悲痛之际,一个侍卫来到四皇子跟前,低声道:“殿下,谢世子带着他那义妹来了,说他义妹与钟遥有约,过来接人。”钟遥猛地抬头,果真看见了不远处被拦在医馆院子里的薛枋。他身着艳丽衣裙,说是来接人,神情却十分清冷与不耐。四皇子发现了,道:“她对你竞真一点儿也不热络?”钟遥凄婉地点头,“是,她讨厌我,与我来往一直都是被迫的,私下里对我更是恶劣。”
四皇子思索了下,问侍卫:“谢迟呢?”
“他在医馆外面,根本没下马车。”
四皇子听罢低头,与钟遥道:“永安侯府的人对你越是不喜,你越要努力,将来好报复回去。钟遥,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。”钟遥望着他那欣赏与威胁并存的面容,欲哭无泪地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