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。
昨晚在床上,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,那么热情。被他逼迫的时候,眼尾哭得通红,毫无防备地缠着他、接纳他,连哼唧声都甜得要命。到了白天,穿上了衣服,面对他时就又变成了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沈总。是因为他丈夫在里面,所以就要急着跟他这个"情夫”划清界限吗?傅斯舟喉结发紧,眼底的占有欲病态地翻滚着。他低低笑了笑,长腿一迈,直接跨进了门。他步步逼近,迫使沈宴洲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了玄关的墙壁。傅斯舟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沈总,这么冷淡,是在害怕,我被你丈夫发现吗?”傅斯舟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脖颈,放肆的落在沈宴洲,鼓鼓的胸口上,白皙如羊脂玉般在睡衣的包裹下,随着主人的呼吸,勾勒出饱满的弧度。他笑了笑,得寸进尺道:
“昨天在办公室里,沈总还没来得及告诉我…“我和你丈夫,谁让你更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