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什么人能让他产生的情绪。
直到眼前这个人的出现。
在这个充斥着欲.望的圈子里,沈宴洲的名字,他听过无数次。作为掌控着整个港城一半以上远洋航运与海运命脉的沈家继承人,沈宴洲在传闻中总是伴随着"清冷",“绝色”,以及“高不可攀”,诸如此类的词。然而最开始在他眼里,沈宴洲不过就是一个被堆砌在金字塔尖的漂亮Omega,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,被海风和金钱娇养出来的顶级花瓶罢了。直到“丧彪"那件事发生。
傅斯寒本就对丧彪给他的东西,并不在意,在港城想要攀附他傅家的人多了去了。
他那时被傅老爷子催着订婚,瞒着所有人提前回到港城,回来就听丧彪说了货物被拦截的事,他闲来无事,便过去看看。他坐在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里,点了一根烟,看着九龙冰室地下室里的监控,玩味的等着看这位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少爷,如何被这群穷凶极恶的烂仔吓得花容失色。
却没想到沈宴洲独自撑着一把黑伞,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地下室,面对丧彪和数十个提着砍刀的马仔,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有眨,从容不迫的只用一把伞,就解决了丧彪。
那时,坐在车里的傅斯寒忘记了呼吸。
手里的烟烧到了指节,手指被烫伤了,他却毫无知觉。他透过被雨水冲刷的车窗,死死盯着那个在雨中转身离去的背影,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沉重而狂乱的轰鸣。
他意识到,这个Omega根本不是什么任人观赏的娇贵花瓶,而是稍不注意,就能把人扎得鲜血淋漓的玫瑰。
这彻底激发了傅斯寒骨子里的控制欲和危机感,他敏锐地察觉到,如果这样一个人不能被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,一旦未来站在傅家的对立面,绝对会是到致命的威胁。
所以,当傅老爷子盘算着要与哪家联姻时,他在车上直接拨通了电话。“我可以联姻,但订婚的对象,只能是沈宴洲。除了他,我谁都不要。”他以为这只是场权力的博弈,他以为自己只是在收服一把危险的武器。他自负地以为,凭自己的手段,敲打,驯服甚至毁掉沈宴洲,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但他彻头彻尾地高估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订婚之后,傅斯寒以为自己可以像对待那些Omega一样,游刃有余地操控沈宴洲。
但他遇到的,是块似乎无法融化的万年寒冰。沈宴洲对他没有丝毫的温情,甚至连逢场作戏的敷衍都懒得给。在沈宴洲眼里,傅斯寒不过是个散发着恶臭的,被暴躁与阴暗支配的狗。他原本对性.事有着严重的生理性厌恶,那会让他不可遏制地想起老宅里那些肮脏的交易,和母亲的惨死。
可是,面对沈宴洲,他却产生了极其强烈,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他想要撕碎他的衣服,想要逼着那双清冷的眼睛为他染上情欲,想要看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在他的身·.下崩溃,臣服。
可沈宴洲连一根手指都不让他碰。
一一“别拿你碰过别人的手来碰我,”
一一“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这种厌恶,像根生锈的铁钉,狠狠钉进了傅斯寒的自尊心心里。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沈宴洲,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,傅斯寒开始变本加厉地去寻找那些长着相似眉眼的替身,他把那些温顺的。只要给钱和药剂就会乖乖跪下的Omega带回房间,试图在他们身上找回主宰者的尊严。可是,不行。
当房间的灯光暗下来,当那些人甜腻的信息素试图靠近他时,傅斯寒的胃里只会翻涌起极其强烈的反胃感,他在一片昏暗中,总是会产生可怕的幻觉一一他看到身下的人变成了沈宴洲的脸,正用那种轻蔑至极的眼神嘲笑着他的无能。无数个深夜,傅斯寒像发了疯一样把那些替身从床上瑞下去,砸烂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他跪在满地狼藉的玻璃渣里,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蛋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冷血,他百试不爽的控制欲,在沈宴洲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扭曲的是,他发现自己竞然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一样,开始迷恋沈宴洲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。太贱了。
他无数次在镜子面前唾骂自己“纯贱"。
那些被他控制的Omega,只会跪在地上对着他摇尾乞怜,虚伪而丑陋;可沈宴洲不一样,沈宴洲的厌恶是那么真实,那么纯粹。那种冰冷的鄙夷,无情地戳穿了傅斯寒自以为是的伪装,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骨子里到底有多么不堪。可就是这种痛感,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越是被沈宴洲冷眼相待,他心底那股扭曲的爱意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,将他的五脏六腑缠绕得鲜血淋漓。
后来,沈宴洲毫不留情地瑞开了他。
这场从一开始就被沈宴洲视为挡箭牌的联姻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更让他嫉妒得发狂的是,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,高高在上的沈宴洲,竞然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傅斯舟,那个被赶出家门,像只疯狗一样在底层厮杀的人。
他凭什么?
傅斯寒无数次在暗处,看着沈宴洲站在傅斯舟的身边,看着沈宴洲那双从来不屑于看自己一眼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