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断反应(二合一章)(3 / 6)

,将纸巾塞进冯苏苏紧紧攥着的拳头里,他身上的玫瑰花香随着靠近而淡淡地散发出来。冯苏苏望着他,闻着令人心安的玫瑰香,心脏不受控制地悸动着。沈宴洲重新坐直身体,目光掠过冯苏苏微微散开的领口,他冷白的皮肤上,不仅有暗红色的勒痕,隐约还能看见烟头烫伤,以及层层叠叠,极其暴戾的青紫齿痕。

“你口里的那个恶魔,指的应该不是傅家那个老东西吧?”冯苏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沈宴洲看着他的反应,已经猜到了真相,“傅老爷子今年已经七十多了,他把你买回去,顶多是为了满足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情趣癖好。以他的身体状况,他根本没有能力让你怀孕。”
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是谁把你逼到了这一步?”这个问题像把尖锐的钩子,硬生生扯出了冯苏苏极力掩藏,溃烂的记忆。“我、我……"冯苏苏痛苦地捂住耳朵。

“这么让你痛苦的话,忘掉也好。”

“是傅斯寒……“冯苏苏崩溃地哭喊出声,压抑了几个月的恐惧彻底决堤,“他是个疯子,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沈宴洲并不感到意外。

那种垃圾,做出来任何事,他都不觉得奇怪。“他嫌我碍眼,觉得老爷子宠我,怕我以后有可能会生下孩子分走傅家的家产,那天晚上,老爷子不在家…“冯苏苏眼底满是惊惧的血丝。“他把我拖到了老宅隔音的地下室里……他没有自己动手,因为他嫌我脏。”冯苏苏的声音因着极度的痛苦而变调,“他找了四个,四个常年做苦力,没有注射过抑制剂的Alpa…

“他们把我用铁链绑起来,给我注射了最高浓度的催情剂……”冯苏苏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“傅斯寒就坐在外面,抽着雪茄,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像野兽一样撕咬我…”

“他不仅看,他还让人架着相机,把一切都拍下来……“我的腺体被他们硬生生咬烂了,无论我怎么求救,怎么求他杀了我,他都无动于表…"冯苏苏的眼泪流进了嘴里,“他拿那份录像威胁我,逼着我和老子断绝关系,如果我敢去报警,他就会让全港岛的人都看看我的下贱样子。”“沈先生,我没办法了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“我不想生下那个孩子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”“这件事,傅家那个老东西知道吗?"沈宴洲沈宴洲端起那杯麦卡伦,仰起头喝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。

冯苏苏拼命地摇着头,“不知道,我根本不敢告诉他。”“就算我告诉他了又怎么样?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,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。比起我,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?”“傅斯寒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口,说我不守本分,或者说我勾引了别人,老爷子就只会觉得我恶心,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沈宴洲听着他的话,不自觉地想起半年多前,傅斯寒刚从国外回来时,他收到了江旭给他发来的一-傅斯寒玩"双飞"的照片,他在酒桌上问起他的时候。当时的傅斯寒是怎么说的?

他说他不玩这些Omega和Beta。

太廉价,嫌脏。

现在,结合冯苏苏刚刚说的话,一个极为扭曲且骇人的猜测,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。

傅斯寒确实不"玩”他们,他嫌脏,所以他从来不自己碰。但是,他不碰,不代表他不会折磨他们。

难怪傅老爷子身边的那些年轻伴侣,总是一个接一个地“失踪”或者“精神失常”被送进疯人院。

难道说,那些被傅斯寒称作“实验品",被他用来发.泄病态暴虐欲的受害者,其实全都是和傅老爷子发生过关系的人?好恶心。
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
沈宴洲在心底冷冷地反问了一句。清理他父亲留下的“污垢”?还是单纯为了满足掌控别人生死的病态喜乐。

随即,他摇了摇头。

去试图揣测一个疯子的逻辑,本就是件极其可笑的事情,正常人无法共情那种扭曲的暴虐欲,反社会人格的。

不过,傅老爷子,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在装作不知道?港岛的这些老牌财阀,哪个不是人精?自己枕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出事,被送进疯人院,或者下落不明,他真的连半点风声都没察觉?恐怕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。

毕竟在一个只认利益的当家人眼里,几个用钱买来的Omega,命如草芥,哪值得为了他们去跟自己手段狠辣,羽翼丰满的亲生儿子撕破脸?可如果……这块遮羞布被彻底撕烂呢?如果傅老爷子被迫"知道"了呢?之前走私成瘾性抑制剂的案子,傅斯寒和傅老爷子仗着手段通天,硬是把黑锅甩给了霍天,装作自己也是被陷害的受害者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连警署和海关都没能定得了他的罪。

可是,如果从冯苏苏开始,把那些失踪或者在疯人院里精神失常,被他注射过抑制剂的受害者,一个接一个地挖出来呢?这些人,全都是傅老爷子身边的人,也是傅家最见不得光的丑闻。如果他们能站在一起,拿着那些足以让整个港岛豪门圈震动的铁证,去联名指控,声讨傅斯寒……舆论的骇浪,加上确凿的连环恶性暴行指控,傅斯寒那张伪善的人皮还能披得住吗?他还能像泥鳅一样,毫发无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