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什么事能让你露出这副表情?”
“今天早上的新闻,我看了。“苏慕然直视着他,“傅斯寒出狱了,而且声势浩大,虽然面对媒体他只字未提你,但我还是很担心,他掌控欲那么强,我怕他会继续纠缠你。”
“他没有纠缠我的理由了。“沈宴洲目光投向窗外旺角街头刺眼的阳光,“当初沈家和傅家联姻,不过是利益交换,现在我手里的筹码足够掀翻牌桌,婚约早就成了废纸,他没有缠着我不放的理由。”苏慕然听着他冷酷的分析,微微叹了口气,他总觉得傅斯寒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"苏慕然顿了顿,声音艰涩,“其实,还有件事情,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,关于冯苏苏的事。”沈宴洲蹙起眉心,眼神茫然:“他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苏慕然愣住了,满脸疑惑地看着他:“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?我当时接诊的时候还纳闷呢,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,圈子里都在传,他和傅老爷子有点关系。”
“我在电视里,经常看见他。”
傅老爷子?
沈宴洲想起来了,几个月前,他被迫去傅家老宅赴宴时,跟在那老东西身旁的年轻Omega,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但或许是因为同为Omega,加上又听见了那晚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声音。
他很清楚在豪门里,一个没有背景的Omega会沦为什么样的玩物。所以离开前,他避开傅家的佣人,将苏慕然的私人诊所名片塞进了那个年轻人的手里,告诉他如果有需要,可以去找这个医生。“我想起来了,他怎么了?”
苏慕然叹了口气,“他怀孕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………苏慕然的眼眶有些发红,“阿晏,我做医生这么多年,很少见到被摧残得这么彻底的身体。”
“他来我诊所的时候,外面套着长风衣,里面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。烟头烫伤的旧疤,被皮带抽打的淤青,一层叠着一层。最可怕的是他的腺体…苏慕然的声音发着颤,“他的腺体几乎被咬烂了,他的生Z腔因为长期被强行注入过量的高浓度催情剂和Alpha的信息素,已经严重发炎、红肿萎缩。”“他遭遇了极其非人的性暴力,而且,施暴者可能不止一个人。”冰室里极其闷热,沈宴洲却觉得从骨缝里渗出一股刺骨的寒意。“不止一个人?”
“孩子是谁的?"沈宴洲很快抓到了重点。苏慕然摇了摇头,满脸苦涩:“他不知道,或者说,他不敢说。他整个人处于极度应激的状态,只要一碰到医疗器械,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,尖叫。“他来找我,只求我一件事,他想要流掉这个孩子。”沈宴洲垂下眼:“那就帮他流掉。既然是一个错误,留着只会是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如果能这么简单就好了。"苏慕然痛苦地闭了闭眼,“他的身体太破败了,生Z腔壁薄得像层纸,如果现在强行做流产手术,不仅会引发大出血,而且…他必须连同那里一起摘除。”
“阿晏,他才二十多岁,一旦上了手术台,他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Omega生育的能力,甚至他的内分泌系统也会随之崩溃,后半辈子都要靠吃药续命。苏慕然目光恳切,无奈地看着沈宴洲:“我不敢贸然给他做手术,我怕他下了手术台就去寻死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想让我去劝他?"沈宴洲反问。“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。"苏慕然点点头。他太了解沈宴洲了,外界都传他,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冷血资本家,可他们青梅竹马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其实比谁都心软。“把他的联系电话发到我手机上。“沈宴洲垂下眼眸,“我会找他聊聊的。”“但你知道的,我不会强迫人做选择。”
大
沈宴洲用指纹解开了别墅大门的锁。
“咕噜噜……“伴随着轻微的履带滚动声,米琪滑到了沈宴洲的脚边,显示屏上闪烁着两颗巨大的粉色爱心,甜腻腻地在门厅里响起:“欢迎漂亮老婆回家!米琪已经为您调节好室内温度啦!”沈宴洲唇角没忍住,微微笑了笑。
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,换上拖鞋,目光往宽敞的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人呢?
若是放在往常,只要他推开门,某个男人绝对会突然窜出来,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堵在玄关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香,紧紧抱着他。
沈宴洲心里失落了,他扯松了领带,顺着长廊往里走,经过开放式厨房和恒温酒窖,走到最里侧一间被专门腾出来做宠物房的起居室前,才停下了脚步。屋内,傅斯舟盘腿坐在地毯中央,试图将自己的体型缩到最小,小心翼翼地捧着迷你的硅胶奶瓶。
奶瓶的另一端,叼在小草莓的嘴里。
小草莓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,大概是孕期嘴馋又需要补充营养,它此刻正乖巧地趴在傅斯舟的大腿上,两只小短腿扒拉着男人的手腕,“吧唧吧唧″地撮着营养奶。
而布丁则像个黏人精,脑袋贴着傅斯舟的另一侧腰腹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。
男人低垂着眉眼,浓密的睫毛在深邃的眼窝处投下阴影,削弱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锋利与阴鸷,指腹轻轻顺着小草莓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