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”“那就想个办法,让他永远出不来。”傅斯舟望着杯子里的酒液,低声回道。忽然间,私人会所的门被推开,一位身材高大,须发皆白的英国老绅士迈着傲慢的步伐走入会场。他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,精明的蓝眼睛里透着欧洲老牌贵族特有的,居高临下的审视感。
“哥,那是克里斯托弗(Christopher)?“沈西辞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他怎么会来?我们之前托了好几家顶级投行的关系,连他电话会议都没约上!他怎么会来这里。”
作为掌控着欧洲近三成远洋航运基金的顶级风投大鳄,克里斯托弗对于港圈名流来说,并不陌生。
沈宴洲清冷的银灰色眼眸微微一眯,步履从容地朝着克里斯托弗走去。“Mr. Christopher,欢迎来到港城。”(注:为方便阅读,英文的对话,直接写中文了。)
沈宴洲姿态优雅地微微举杯,开口就是一腔极其纯正,低沉的伦敦音,丝毫不见面对资本巨鳄的局促。
克里斯托弗停下脚步,挑剔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得锋利的东方Omega。
“Shen,"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带着老贵族的傲慢,“我本该在伦敦享受难得的假期,希望这趟行程绝对不会让我感到无聊。”“但我必须坦白,在看过你们沈氏那份疯狂的并购计划书后,我认为你们不是在做生意,而是在做慈善,六个深水港的绝对控股权?那么庞大的基建投入,仅仅靠收取货轮的停泊费和装卸费,你们需要几十年才能收回成本,外资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极其低效的重资产游戏?”周围原本还在交谈的资本大佬们纷纷放慢了语速,竖起了耳朵。沈宴洲的脸上非但没有被诘难的恼怒,反而笑了。“真正的底牌,是不该在人多眼杂的牌桌上翻开的。“沈宴洲看着他,做出了邀请的手势,“先生,这边请。”
克里斯托弗的眉头微微一挑,跟着沈宴洲穿过宴会厅,径直走向了二楼走廊尽头的VIP贵宾室。
“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了。“克里斯托弗在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,目光紧紧锁着正在倒水的沈宴洲,“Shen,你可以展示你的底牌了。”“先生,如果沈氏只是去建几个收过路费的泊位,那这确实是一场效率低下的豪赌。“沈宴洲语速平缓,“但我买下这六个港口,是要打造一个绝对闭环的轴辐式超级中转网络。”
沈宴洲微微抬起下巴,“航运界最大的损耗是′等待'。这六个深水港在地理位置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互补矩阵,当海上遇到台风,或运力高峰导致某个航线严重拥堵时,沈氏的内部调度网可以瞬间将超大型货轮无缝分流到其他五个港囗。”
“我们卖的不是泊位,而是全球海运市场里最稀缺的东西一一绝对的准时率。”
克里斯托弗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,傲慢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:“但这最多能说服那些货运公司,不足以说服我。我的基金要的是极致的资金回报率。”
沈宴洲将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推到克里斯托弗面前,自己则端起一杯温水,从容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交叠起那双修长笔挺的长腿。“有了准时率,沈氏就掌握了那些跨国企业最核心的货运流转数据。只要货物在我们的港口网络里,沈氏就可以直接以这批货物为底层资产,向那些急需现金流的中小企业发放供应链贷款。”
克里斯托弗原本随意的坐姿绷紧了。
“货在我的港口,这就是最完美的风控。"沈宴洲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杯的杯壁,声音低沉而惑人,“我们不仅仅是在做物流,我们是在打造一个基于物流的巨型金融平台,您的资金一旦入局,赚取的将不再是苦哈哈的装卸费,而是整个亚太航线上,所有流转货物的金融息差。”这番话说完,贵宾室里陷入了长达了几分钟的死寂,克里斯托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Omega,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而巨大的笑声,蓝眼睛里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。
“Shen,你比那个逼我来香港的家伙还要危险,也还要迷人得多。“克里斯托弗主动端起面前的威士忌,与沈宴洲的水杯轻轻碰了一下。“我对你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。"克里斯托弗郑重地看着他,“这周末,我会让我最核心的风险评估团队和法务团队飞抵达港城,我希望到时候,沈氏的数据室能对我们全面敞开。”
“如您所愿,合作愉快。“沈宴洲微微一笑,仰头饮尽了杯中的温水。沈宴洲和克里斯托弗并肩走了出来,克里斯托弗随后在助理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会所。
应付完高强度的谈判,沈宴洲微微蹙了蹙眉。他独自一人转过身,走向了光线稍显昏暗的洗手间,想要洗个手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,沈宴洲关掉水龙头抬起脸时,眼前光洁的镜面里,多出了个熟悉的男人。
男人浑身裹挟着浓重占有欲,以及威士忌的味道,自觉地反锁了洗手间的门,然后从背后极其用力地将他拥入怀里。傅斯舟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宴洲柔韧的后背,两条强壮的手臂环住他盈盈一握的腰肢,他把脸深深埋进他冷白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浓到了极